能和墨家媲美。
无论男女,个个绝美,独一无二。
她与晚歌便是遗传了母亲的容貌,墨家的血统。
墨启生则坐在之前霁月身后的位置上安静的听戏,安安静静的一个人,却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存在,绝世的容貌,惊为天人。
前世之时,墨家兄妹从沈家离开后,便再没有出现过,因她待人家冷淡得很,觉得墨家的人太狠心了,竟然不肯让她的母亲回门,死了才来一次,有什么意义。
这一世,墨家兄妹来后,她多数的时候都是在陪着墨家兄妹,让他们跟在自己旁边,陪她一起去捉奸,一起来听戏。
乍听墨兰有话说,她也就笑盈盈的道:“兰姐姐若为这些乡下人生气,就抬高了她们的身价了。”
墨兰哂笑,道:“这些个小丑确实不值当劳神,但看着闹心。”
说话之间,沈为民一群人已过来了。
张翠翠也是个大嗓门,她人过来的时候便瞧见了朝歌,立刻快步走过来笑呵呵的喊她:“七姑娘呀,我是彤彤她娘,你刘姨娘的嫂子。”
朝歌坐着未动,挑了眉眼扫她一眼,又扫了她身旁的刘畅一样。
那刘畅接到她扫来的眼神,丝毫不认生的走了过来和她说话,道:“七姑娘,我叫刘畅,彤彤她哥。”
刘大平也过来自我介绍了:“七姑娘,我刘大平,彤彤她爹,你刘姨娘的大哥。”
朝歌轻轻的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,语气不亲热,有一点的厌烦,道:“无须这般大声,我耳朵不聋。”
一帮乡下来的在这沈府转了一天了,许多宾客也是知道他们的,本来心里就对他们充满了鄙夷,现在咋听七姑娘说这话,左右便有人掩唇低笑起来。
是嘲笑的意思。
张翠翠只好挠着头说:“七姑娘莫见怪,莫见怪。”
朝歌是笑非笑,道:“都别站着了。”
张翠翠却想与朝歌坐在一处,只好对朝歌旁边的墨兰道:“这位姑娘,咱能换个位置吗?让我陪七姑娘说几句话。”
墨兰便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。
沈为民脸上有几分的挂不住,要知道这是墨家的小姐,头一次登门,尊贵着哩。
心里暗怪这些乡下人太不懂规矩了,但也不好斥责,毕竟是刘姨娘的嫂子。
刘姨娘刘香玲忙上前拽着自家嫂子陪笑道:“墨姑娘莫见怪。”
实不相瞒,她也没有把墨家的人放在眼里。
他们远在京师,从不与沈家往来,这次前来也不知道是为个什么。
想她在府上最多再多住一晚上,明个就会离开的,更不会把她当回事。
“嫂子,咱坐这边。”
“这姑娘怎么这般不好说话哩,我不过是想和七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