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袖。
“过去是我对不起你,我这个人不够聪明,书读得少,道理懂的也不多,识人难免不清,人又偏执又轻狂,以前骂你,也不是真的想要骂你,就是心里气不过,你这个人过于冷漠,我总想你见了我能对我笑,而不是冷冷的看着我,我说话你愿意听,我请你帮忙你愿意做。”
说来说去,还不是想他处处哄着她顺着她。
后来,花颂、夕歌相继进了府,两们姑娘对她百依百顺的哄着,刘姨娘也对她疼爱有加,刘姨娘渐渐弥补了她没有娘的遗憾,夕歌、花颂也让她心灵上得到一些快活。
“我知道我也不能因此故意为难你,反正,过去都是我不对。”
霁月见她内疚,难过,眼睛又泛了红,有那么一瞬间,他也释然了。
“过去的事不提了,不怪你的。”他伸手抚在她肩膀上,微微俯了身说:“你再躺一会吧,等未时三刻再出发。”
朝歌也就应了,问他:“那你呢,是要在这儿等我一会吗?”
“在这儿等着你。”他便去了外面,在她的书案前坐了下来。
刚刚朝歌说。
你这个人过于冷漠,我总想你见了我能对我笑,而不是冷冷的看着我,我说话你愿意听,我请你帮忙你愿意做。
落魄至此,看谁都讨厌,他又哪来的好心情与她说话,对她笑,只觉得她叽叽喳喳烦个不停。
“霁月哥哥,你为什么都不说话呀。”
那一天,七八岁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到他面前,来到他院前的门口。
她从来不肯规规矩矩的走路,不是蹦就是跳,好像没有一星点的烦恼。
她身上的银铃铛随着她的走动会发出悦耳的声音,老远便知道是她来了。
过年对朝歌这样的小姑娘来说,是最开心的事情,热闹又好玩,她甚至会大胆的放烟火。
别的小姑娘都不敢的。
她穿着漂亮的红衣裳,踩着风雪来找他,风雪打在脸上,她也觉得冷。
她那双黑眸就像遗落凡间的星辰,会说话,有灵气。
她秀气的鼻子因为寒冷冻得发了红,甜美可爱的酒窝却挂着好看的笑容。
无忧无虑,不知愁滋味。
典型的从小娇惯到大,不知外面的世界有多凶险邪恶。
霁月哥哥,这个给你,你陪我一块放烟火好不好?
霁月哥哥,你不喜欢和我玩吗?
她声音越来越小,有了几分的没底气,几乎要哭了出来。
她都说了这么多,他都没有答一句,她可是顶着风雪,特意跑过来找他玩的。
他看着她,忽然就冷冷的说了句:“没这个兴致。”
在她失望的目光下,他转身走了,回了自己的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