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待人都散了后,六姑娘这才道:“有句话要和夫子说,还请夫子不要生气。”
他看着她好看的眉眼,小心翼翼的。
料想不是什么好话,还是很快的说:“我不气。”
那她也就直言了。
“夫子刚才的一番话虽是实言,可姑娘们本就贪玩,您若说她们没有天赋,她们刚好更有借口不来书院了。”
这是在怪他刚才太直言了。
吴子越看她,忽然就低笑了一下。
几位姑娘中,除了七姑娘,她便是最小的了。
认识这些姑娘们也有一段时间了,他自然也知道,她是姑娘们中最懂事,最聪慧的。
“刚才的话是我失言了,我下次再夸她们可好?”
待旁人他刻薄不留情面,待这位六姑娘,就不由自主的温柔。
愿听她。
“谢谢世子。”
她脸上微微涨红。
世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瞧,瞧得她面红耳赤。
人前夫子,人后世子,他听着莫名觉得别扭。
“还是叫我夫子吧。”
“谢谢夫子。”
“倒也不必客气。”
“你干嘛一直这么脸红?不舒服吗?”
脸红?她顿时惊得心跳如雷,又忙摇头,道:“我话说完了,夫子您请。”
“我话还没有说完,你没事吧?”
这么执着于她脸红。
“……我没事,可能是天太热了吧,夫子您请。”
她再这样盯着她瞅,她脸会更热。
吴子越听她一句一个夫子请,一脸紧张,便先走了。
他行在前头,过了一会,晚歌也就默默的随后而行,一抬眼,少年的颀长优雅的身形便映入眼帘。
即使是一个背影,都有着寻常公子所没有的贵气非凡,到底是一门三侯,有些气质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。
不论是皮相,骨相,无一不精致。
这一路过去,吴子越并没有往该拐的地方拐,明显并非要出府。
莫非他这是不打算立刻回府,要去找大哥?
吴子越当然正有此打算。
只是,在他过去的时候,朝歌已先一步去了。
顾不得奶奶是否有让霁月禁足,她憋不住了。
她忽然过来,闷声不响的坐在霁月面前,他微有诧异。
“怎么了?”看起来不太高兴。
“吴世子今天说我们都没有作画的天赋,说是再努力也画不出画中的灵魂,让我们不浪费时间了,你和我说说,作画的灵魂是什么?”
他道是什么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