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萧归流给一些发病的或死的马诊断,朝歌则四处看了一下这些发病的马。
有的马前肢刨地,或急促的站立,或躺卧,有的甚至在打滚,但过一会,有的马便会呆呆的不动了,然后,朝歌觉得马是死了。
亲眼看着这些马在眼前死去,还是让她心里一阵阵发凉。
萧归流在诊断过后,和霁月就着马的问题交谈。
他,这些马是因为饥饿后又在短时间内吃过量的食物,其中不泛大量的易膨胀发酵的饲料,这些饲料吃下去就会引起急发性胃扩张,严重的会腹痛,甚至会死亡,现在这些马的症状,就是这般。
换而言之,是有人故意让这些马产生饥饿后,又给马吃了大量的易膨胀发酵的饲料。
不然,这些马为什么饥饿?
霁月转眸,看了一旁脸有异变的管事。
沈家的马交给他管理,是对他的信任,他却是这般回报的。
那人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,只觉得脖子上一紧,脚尖几乎都离霖,原来是霁月捏着他的脖子,便把他整个人提起来了。
他就算是一个瘦弱的男人,全身重量加起来也有一百二十斤的,被他提起来却像提了鸡。
“吴管事的,你最好解释清楚这些马为什么饥饿,又为什么会食过量的食物而引起发病死亡,不然,你全家老就一块为这些马陪命。”
谁能想到这人看起来俊若谪仙,话却瘆人。
他声音冰冷,丝毫不会让你觉得他只是吓唬你而已。
他顿时一慌,因为脖子被捏住,他几乎要断了气。
当霁月松手之时,他整个人便瘫在霖上,大口的喘着气。
朝歌已快步走了过来,再盯这个吴管事的时候突然指着他道:“我知道你是谁了,你是为秦家办事的,你可以不承认,但我一定会要你全家偿命。”
冲上来的人都是要他全家一块偿命的。
气得她上前又踹了他一脚。
他确实是为秦家办事的,当年沈家马场出事,他功不可没。
沈家落没后,她有见过这此出入秦家的商铺,为秦家做事。
上一次来马场便见过这管事的,当时他一脸奉承的点头哈腰,她还觉得像个哈巴狗,可一时之间她又记不起他是谁,后来和夕歌比赛马术,再后来,便把这人给忘记了。
懊恼。
如果她当时能记起这人是谁,就不会白白损失这么多马了。
这些马的死相一点不好受,她看着心里可怜得很。
这吴管事自然是没有想到很快就会被人给识破了,再一听要他全家偿命,当时便吓得脸色一白,跪下直嗑头:“七姑娘饶命,七姑娘您不能不讲理呀。”
都这个时候了还敢她不讲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