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,和她长这么大有什么关系吗?
好在针线活她也不是无药可救,摸索了一会,她觉得自个也上手了,三姑娘一旁看了看,又一脸嫌弃的道:“我看你没这赋,你还是别浪费时间了,不如去买个吧。”
没赋,这几个字她倒是得挺顺溜。
朝歌也不与她计较,一边仔细做自己手里的绣活,一边问她道:“三姐姐,你想你的绣活有一也能卖个好价钱吗?”
暮词无语,道:“这个不值钱的。”
许多普通人家都靠绣活为生,是真卖不几个钱。
朝歌笑了笑,道:“普通的买卖当然值不了几个钱,如果能卖给皇子皇妃,那可就值钱了,到时候你不仅赚了银子,你连名气也一块赚了。”
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把绣活做到宫里的,但朝歌竟然觉得她的绣活能穿到皇子皇妃皇上身上,这便让她很得意了,得意过后又道:“你什么疯话呢,做宫里的生意,这个渠道怎么来?”
“只要你有成为下第一绣的志向,渠道算什么,那都是人挖出来的。”
“你好大的口气啊!”
暮词莫名心情大好。
下第一绣,她的绣活可以穿到那些尊贵的皇子身上,穿到京城那些王公贵族的身上。
她稍微幻想了一下,到时候她还能赚许多的钱子,白花花的银,都是靠她自个赚来的。
朝歌看她一眼,笑道:“以咱沈府的能力,想一想办法还是会有的,想当年大伯不就是想做皇商的生意吗?只是后来出了事情,这皇商的生意后面就没有做了,我想这也是大伯的一个遗愿吧。”
忽然提到她爹,三姑娘怔了一会。
她爹娘去世的时候她还,其实也没有印象了。
十年过去,对于父母的想念最多也就是,我要是也有父母就好了。
如果有父母,她也会有人疼有人爱的。
“我倒是想帮爹爹完成这样的遗愿。”她微微犯了愁,但她没这本事呀。
“只要有决心,一切都有可能。”
“你这话我也稍微认同一点。”
“既然你也稍微认同,那等我们家联系上了这份生意后,你可得有拿得出手的绣活,别让旁人抢了这下第一绣的名头了。”
“那是当然了。”
真真假假,两个姑娘聊了一阵子,她又指点了朝歌几句。
她虽然把线绣上去了,绣得实在难看,不能不批评她:“我就没见过像你这般笨手笨脚的姑娘,你看我。”
朝歌心里给她翻了个白眼。最快
若是霁月在,一定会鼓励她:谁你没赋的?胡袄,别听她的,多练练,熟能生巧。
想到霁月,心便像让人抹了一层蜜,暮词什么大实话她也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