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找她去。”
刘大平跟着她一块去了。
这件事情让他心情也是很不痛快,他怎么也想不通,夕歌那丫头,还有承恩,怎么就那么狠的心,杀了他儿子,杀了他女儿。
那可是她从一块长大的表哥表姐
两个人套了牛车就去镇上找刘香玲,这牛车还是当初沈为民给买的。
过去之后,还真让他们给找着了。
刘香玲昨个就搬过来了,带来的二个奴婢把屋里收拾了一下,又和以往一样了,这日子甭提有多憋屈了。
憋屈了一日,张翠翠和她哥果然就找上门来了,可由于院子里的门上了栓,两人一时半会也是进不来的,再看院墙,也有她一个人那么高,没有助力一下子也是爬不上来的,张翠翠便在外面把门打得哐哐响,扯着嗓子喊:“刘香玲,我知道你来回来了,你给我滚出来。”
看她不撕了她。
听见外面的喊声刘香玲这边并没有立刻开门,而是走到门口,透过门缝悄悄朝外看,看看来了多少的人,当看到外面并没有旁人后,刘香玲也就把门给打开了。
随着门一开,张翠翠就冲了进来,扭着刘香玲骂:“你这个贱人,不要以为躲回来就可以完事,一万两银子,一个子不能少。”
刘香玲与她撕扯,刘大平随手关上门,瞧两人又要打开了,到底是吼了一嗓子:“都别打了,把夕歌给我叫出来。”
他非要好好问一问她,为什么要对刘畅痛下杀手。
夕歌人已经走出来了,不咸不淡的唤了他一声:“舅舅。”
刘大平也狠了声,道:“不要叫我舅舅,我没你这个外甥女。”
夕歌心里冷笑,她也不稀罕他这个舅灸好吗?
除了会给他们添麻烦,一点忙帮不上。
刘大平指着她质问:“你给我清楚,你为什么要杀刘畅。”
夕歌瞧他唬着脸,好似随时都想扑过来打她一顿似的,她忽然眉眼一低,皱着脸道:“人不是我杀的,舅舅非要赖我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张翠翠冲她骂:“贱人,你少给我狡辩,那个发簪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“发簪,我早就,那不是我的发簪。”
“你骗得了旁人,骗不了我,那是你爹送给的生日礼物。”她生日的时候,他们也是过去一块给她庆生来着,刘彤那时看见她的发簪不知道有多羡慕来着。
朝歌摊手: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
人证物证都没有了,现在这个有个屁用。
一帮村民,她还没放在眼里。
瞧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,张翠翠火气蹭蹭往上窜,指了她道:“贱人,你就不怕刘畅的鬼魂不放过你吗?”
怕,她有什么好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