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防人之心却是必要有的。
这些的事情沈为民都没有想过,他从来都是走个场子,尤其是田地这块,他平日里多半是不愿意过来的,直接派管家来验收便是了,若非朝歌一早就和他,缠着他要亲自过来,他才不乐意大老远跑这一趟。
他今个见朝歌连这些都想到了,跟个大人似的,除了一张脸蛋比较稚气外,身上还真没有一点孩子的气息了。s/l/z/w/w.c/o/br>
那气势,那聪明劲,他觉得他这个当爹的都不如。
他向来没啥气势,也不够聪明,就是吃吃喝喝,潇洒快活。
他心里难免欣慰,欣慰过后又遗憾,朝歌要是个公子就好了,就可以承担家族的重任了,代替他干许多他不想干的活。
其实,在这件事情上倒也非朝歌有什么先见之明,她又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,家族的生意那么多,怎么会想到秦家想要对付哪一块。实在是在昨个,吴管事那边有消息传过来了。
那是夕歌被赎出来的两日后,锦语过来禀报一些事情。
锦语:“吴管事那边传来消息,秦公子下一步打算放火烧了沈府的稻子。”
当时她人坐在案前,翻书的手慢慢停了下来。
再抬头时,她:“放火,那就全都回馈到他们家的稻子上吧,让他知道什么叫报应。”
锦语应下。
朝歌又:“这事得好好安排一下。”
是必须要好好安排一下的,这才有了今她先来视察的事情发生。
等看过了,她又严严的交待了一番,打赏了一番,也就走了。
父女仨人同乘一辆马车返回。
回往广陵郡的路上,朝歌掀开珠帘朝外看了一眼,看见一双马拉车从另一条叉道上来,前后还跟了一些马队,有三十多人,穿的都是戎装,越过他们的马车绝尘而去。
好不威风。
双马拉车,那双马又骏又大,不是她们单马可以跑得过的。
朝歌看了看,好像看见一张貌似锦言的脸。
她怔了一下,忽然回身道:“我看见锦言了。”
沈为民问:“锦言是谁?”
沈府那么多下人,他当然不是个个都知道。
“……大哥身边的人。”
“一定是大哥回来了。”她顿时高兴极了,恨不得立刻飞回府。
“你没看错?”晚歌不由询问。
“没错。”她怎么可能会认错锦言。
为了再确认一下,她朝赶马车的锦语问:“锦语,锦语你有没有看见刚才的马队,有没有看见锦言。”
“七姐,我没看见锦言。”
那些马跑得过快,那些人穿的又不是普通饶衣裳,全是戎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