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她是想到三姑娘暮词的话,自己送的花都被她拿走了。
气人不。
霁月不过敏。
“那你对哪种花过敏?”
“是花我都不过敏。”
朝歌心里若有所悟,感情是暮词故意的了。
这个坏东西。
便又问他:“有没有什么让你过敏的东西?”
“没樱”
既然没有,那她就放心了。
她了好半,坐得也实在是累了,便自个拿了水,喝一些,又问霁月要不要吃什么,他不要。
朝歌这会也不知道该什么了,尤其是当着萧归流的面,她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和霁月分享的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那边终于完工了,霁月半个肩膀也都麻得没了知觉。
萧归流了一些要注意的事项,又留下两瓶药膏,让每涂抹一次,过两会结痂。最快
等交待完事,他也没有再留,拎了自己的药箱走了。
没见过这般话多的姑娘,从头到尾一张嘴没闲下来过,偏霁月还喜欢得紧,一句一句的应着她。
出去的时候色早已黑了下来,一轮明月照耀大地,不曾想就遇着了吴世子。
两人碰了个头,都愣了一下。
吴世子是刚从六姑娘那边出来的,两人数月不见如隔数秋,难免要卿卿我我,互诉衷肠,便留到现在。
吴子越见他药箱一块带来了,又是从这个方向出来的,不由问他:“谁病了?”
萧归流:“霁月病了。”
“怎么就病了,什么病?”吴世子不能不追问几句,关心。
“和你得的病是一样的。”s/l/z/w/w.c/o/br>
他一早便知道了世子与六姑娘定亲的事情,过去京师的时候他便了,曾经还想写信回来,被霁月阻止了。
霁月:写信干什么?你想信让有心人拦截下来,模仿上你的笔迹?
世子被噎得无话可。
萧归流这时和世子得了一样的病,是意指中了情毒的病,但世子没理解到这一层。
“……我得什么病了?”刚问过这话,不由顿悟,惊道:“霁月不举?”
这脑回路果然非寻常人能想到的。
“有没得治?”吴子越是真关心,不能不追问。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吴世子扼腕叹息:“霁月怎就得了这样的病,我去看看他安慰他几句。”
萧归流只能拽了他,道:“你还是不要扯人家的伤心事了,让他冷静一下吧。”
吴世子想想也对,只能先跟萧归流一边出了府,一边和他讲:“你得好好想办法给治一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