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激怒,惊讶,冷笑,道:“我为什么吃不下睡不着?他们又不是我娘亲生的。”
与她并非同出一母也就罢了,还有着不共戴之仇,她不要太开心了。
沈为民震惊的看着她,是压根没想到她会这样的话。
他一直认为朝歌是关心刘姨娘他们的,他最近还是比较信任朝歌的。
朝歌却是有些不耐烦了,道:“爹你先回去吧。”
她甚想告诉他,她乐见其成。
她甚想让他也伤心,也难受,也痛苦一生。
这一切不都是他加在自己娘亲身上的吗?
在娶娘亲回来之前,他便藏了个不要脸的女人在外面,一养就是十多年。最快
他这样的行为对得起她娘的真心吗?
若他当初和娘亲初识时便把真相坦白了,他在外面有旁的女人,她娘会选择嫁他吗?
不嫁他,也就不会痛苦一生抑郁而终了。
她娘亲已经死了,凭什么他要快活的活着?
一个也别想快活。
他原本也应该到下面陪她娘亲的。
沈为民怔了一下,看两人脸色都不善,他到底也是没敢在霁月面前放肆,只能气得转身便走了。
朝歌无声的拿了面前的茶,喝了一口,想掩饰一下自己的愤怒。
怒她爹竟然把那样的话脱口而出。
她当然睡得着,她睡梦中都会笑醒。
霁月伸手捏捏她的脸,道:“别气。”
朝歌看他,眼眸微红。
若和自己的父亲撕破脸,定然是尚一千自损八百。
她若愿意,可以继续哄着他,让他活在一个虚假的幻像中,以为父慈女孝。
哪来的孝,她不孝。
再回到这个家,她只想这个父亲有一想起与母亲的过往,因为母亲而忏悔。
就算不懂为母亲忏悔,也要因为有刘香玲这样的女人,而后悔。
他欺骗过这么一个爱他的傻女人,他在外面养外室,他该忏悔一生的。
这样的人,就该一生孤独。
霁月起身来到她旁边坐下,见她快要哭了,满心怜惜,问她:“怎么了?”
她:“霁月哥哥,我也是个没有娘亲,又没有爹的孩子。”
这话听起来很熟悉,在她母亲去世的时候,她曾和他可怜兮兮的这般过。
当时他也年少,不以为然,只觉得女孩子娇气,也不曾放在心上。
那时候他觉得,自己比她更惨,不照样过来了。
再一次听她这样的话,他伸了双臂把她圈在怀中,和她:“不管谁去谁来,哥哥都会在你身边的。”
她便因这话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