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骂饶,可究竟怎么个骂法,恕她不是个有学问的人,还真不能解其意。
她虚心的请教起来:“……还请五姐姐指教。”
五姑娘非常乐意做她的老师,指教她。
暮词脸色铁青。
本不想与这凤吟再理伦,她一颗心全放在了鸳鸯帕上,没想到她一过来,又把之前的事情活龙活现的演绎了一遍。
暮词姑娘怎么能不气?
欺人太甚了啊!
朝歌听在耳里,最后还评价一句:“这就是读书和不读书的区别,读书多,见识多,眼界宽,思路广,墨水多,文采好,骂人你都不知道,以后多学着点。”
暮词这时就抓起桌上的茶盏一股脑的朝两人砸了过去。
凤吟姑娘一个冷不防,还真被她飞来的茶盏砸到身上了,好在里面的茶不烫了,朝歌也赶紧躲,怕暮词在气头上没个轻重,砸中了谁,谁受罪。
霁月见形势不好,上前拽了暮词就往外送,唤了下面的人:“把她送回去,喂上醒酒汤。”
外面传来暮词嘤嘤嘤的哭声,人被送走了。
凤吟疑惑,这就完事了?
她又和进来的霁月解释:“大哥,真的不管我的事,我没欺负她。”
霁月颔首,:“没事了,你也回去吧。”
“哦。”凤吟行了一礼,忙退了下去。
大哥今时不同往日,在他面前不觉然就恭敬起来。
人散,又安静下来。
朝歌默默叹口气,:“那我也走了。”
霁月问:“桂花酒不喝了吗?”
她这不是怕他的好心情被破坏掉了吗。
“那你还想喝吗?”
他转身又去把酒拿了出来,拽了她的手往外走。
“去哪儿呀?”
“没人打扰的地方。”
然后,他带她上了屋顶。
坐在屋顶的时候他问:“怕吗?”
“不怕。”树都能上,这有啥好怕的。
可是,她又:“就是太硬了,硌得慌。”
自然是没有屋里的软椅坐着舒服。
“……”他微微压抑了一下心里的臊动。
姑娘不知道自己在什么。
他忍不住想多了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他站了起来,从屋顶下去了。
“……”朝歌疑惑,他这是要干嘛呀?
留她一个人在屋顶,这乌漆麻黑的,除了上的星星月亮,啥也没有,她难道不会害怕吗?
她想唤他,又怕自己声音太大,惊动了旁人。
她胆再大,她也是一娇滴滴的姑娘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