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又补充一句:“有朝歌相伴,哥哥满足极了。”
姑娘的手,他轻轻磨砂在自己的面上。
光滑如玉,不似他的手,有生过茧。
彼此相贴,呼吸都在起伏,他紧紧只用了一条手臂,便把她圈了起来,还勒得她透不过气。
朝歌轻声:“这里是不是有点冷。”
她想离开他一些,霁月就是个大火炉。
她觉得有点危险。
“那哥哥抱着你,就不冷了。”他索性双臂一块圈了过来,把她搂了个结实。
霁月真是一点不嫌害臊。
只能无论人兽,雄性生物大多都是主动进攻型的。
霁月待她过于亲昵,许多时候朝歌也不知是该由他这样抱着,还是该与他再保持一点安全的距离。
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呢。
她的想法还没想完,就听他问:“还冷吗?”
哪里会冷,你就是一个会行走的火盆,她:“我热。”
推了推他。
他也就笑着把人放开。
抱着她,他也热。
完全放开了她,他人朝后仰去,翘了二郎腿,支在那儿。
慵懒,竟然还能不失风雅。
朝歌坐在原地,看了看他。
这里太空,只有他们两人。
这里太静,只有他们两人。
情窦初开的孩子是不该来太安静又无饶地方的。
霁月喝了口手里的酒,再看她时,她还呆坐着未动。
明明人在外面的时候还欢乐得跟个猫似的,这就又害羞了。
“过来靠着哥哥。”他一边饮酒,一边逗她。
朝歌:“你太热。”
他笑着把酒饮下,闭了眼。
他的感觉也是一样的,嫌她太热太软,又想抱她。
她瞧着他,他脑袋枕于单臂,一手又拿着酒壶而饮,道不尽的风流肆意。
强忍下爬到他旁边一块躺下的冲动。
她是未出阁的姑娘,一定要矜持。
过了一会,他问:“还有一口了,你还要喝吗?”
“……”她回过神来。
桂花酒,都让他给喝光了?
“好的两人一块喝的。”她声抱怨一句,朝他移了过去。
就算一口,也是不能让霁月再喝的。
霁月喝多了也是会醉的。
他又不是没醉过。
她接了霁月递的酒,仰头要喝,结果却是连一滴都没有倒出来。
哪来的一口,全被他喝完了。
“……好的一块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