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言你怎么这么笨,下棋都不知道让一让姑娘家吗?让姑娘输给你很有面子吗?你这么死脑子,以后是找不到媳妇的。”
“……”锦言无辜,下棋让子,这玩的还有意思吗?
姑娘气哼哼的走了。
转身出了院宇,脸上已阴郁下来。
本意是想找霁月话,今个也就义结金兰的时候在朝歌那边看见过他一眼。
想着两人一整都在一起待着,她心里渐渐就烧起一股火。
霁月还有大好的前程等着他,这沈朝歌少不了要拖他的后腿。
她一个商户之女,根本就配不上霁月。
霁月这样的公子,本该与她是生一对的。
她本想着,等霁月再回京师之时,就让家人朝霁月提亲。
霁月是沈家的养子,能娶到她镇北大将军的女儿,也是他无上的光荣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