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不惊动沈老夫人,她便派人把沈为臣唤了过来。
母子坐下,沈老夫人问他:“你怎么看待朝歌这件事情的?”
沈为臣押了一口茶,道:“娘,那些大师自个都看不明白的事情,你又何必耿耿于怀,事在人为,谁又能朝歌不是咱们家的福星呢?”
沈老夫人颔首。
沈为臣又: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沈将军都不在乎都不怕,你又何必太过放在心上,若因此疏远了你们祖孙的感情,反而不好了。”
沈老夫茹头,又问道:“我听那个什么花仙又来了?”
沈为臣呵笑,道:“哪有什么花仙,我猜着多半是霁月的仇家也不一定。”
“霁月?”这事怎么又跟霁月扯上关系了。
沈为臣解释道:“我们沈家世代为商,从不得罪人,更不可能得罪什么江湖中的高人。”
这个倒是真的,沈老夫人认可这话。
沈为臣又道:“全府上下,谁不知道沈将军最宠疼的就是七姑娘了,他宠疼朝歌是好事,可一旦他结下了什么仇家,朝歌也就成了他的软肋了,人家的目标,人家对付不了他,就会找朝歌下手了。”
沈老夫人自然是没有想到这一层的,现在听他一解释,顿时一惊,道:“这么来,朝歌岂不是分外危险了?”
一想朝歌可能随时能让人掳走,或杀了或……
沈老夫人冒出一身冷汗。
沈为臣颔首,道:“确实挺危险的,所以霁月已经调派了人手,日夜轮流守在朝歌的院宇,我听,连他自个晚上都是寸步不离的守在朝歌的屋里不肯离开了。”
沈老夫人已经坐不住了,她不由站起来,道:“我去看一看朝歌。”
沈为臣也就跟着一块站了起来,道:“我陪您一块过去瞧一瞧。”
两人一块往外走,花颂便迎了过来,跟着一块去了,问道:“外祖母,您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去看一看朝歌。”
花颂便道:“我刚从那边回来,朝歌无恙,你放心吧,沈将军现在去追那些妖孽了。”
事实上她人并没有进去,只是在外面观望了一下,朝奴婢打听了一下。
沈老夫茹头,没再问什么。
一行人来到朝歌的院宇,姑娘们都进了厅堂,坐下来一边吃茶,一边等霁月回来。
乍见沈老夫人来了,姑娘们也就站了起来,有唤奶奶的,有唤老夫饶。
沈老夫人径直走到朝歌面前,问她:“没事吧?”
朝歌摇头。
沈老夫人望着她,姑娘已经不似以前那般看见她会亲热的唤奶奶了。
也不会凑到她跟前,往她怀里扑和她撒娇了。
回过味来,沈老夫人心里难免难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