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涂,还请萧神医您大人有大量,不与犬子计较。”
萧归流也就道:“既然是误会一场,我自然是不会再计较,只是有句话要送与郭县令。”
“您,您。”
“养不教,父之过。”
郭县令一噎。
“郭县令的府邸住着固然舒适,我与夫人却是睡得不安,告辞了。”
他起了身,牵了自家夫饶手,往外走。
姿态翩翩,神态自若。
郭县令忙追着出去,问:“萧神医,那家母的病……”
“既然收了郭县令的帖,自然是会为令堂医看好为止,药用完后,把人送到医馆吧。”
言下之意是,不会再到他府上来了。
郭县令心里一怔,这萧神医素来是个难话的,有银子都不一定请得动的。
如今自家儿子又把人给得罪了,恐怕就算把人送到他医馆他都不会再见。
如果今夜就此放他们离去,怕日后就请不来了。
权衡之下,郭县令忽然就扬声道:“萧神医,家母的病不好,恕我不能放你们离去,得罪了。”
他一声得罪了,跟着他一块来的家仆立刻从暗中窜了出来,把他们的路拦住。
比先前的人更多,一眼望去,有三十来人,手里各持着刀剑。
来的时候郭县令就打定主意了,如果好言留不住他,就强留了。
听萧神医一番话,郭县令心里认为他定然不会再为家母看病了。
萧归流淡淡的看了一眼,道:“郭县令,你这是想让他们都为你丧命吗?”
郭县令忙:“只要神医肯留下来,我定然和先前一般招待神医夫妇,还望神医三思。”
萧归流温声道:“纵然你想这些人为你陪葬,我却不想因为你的愚蠢沾太多无辜的血,免得吓着了我夫人。”话落,他身影已逼近郭县令,伸手捏住了他的颈项。
“……”身影之快,快到令人无法想像,自然无法躲避。
旁人大骇。
萧归流声音轻淡,他向来是一个温柔之人,即使是在生气,声音也不会太凶悍,表情也不会太扭曲。
他:“我和夫人如果无法安全离开,你的脑袋也就没有必要留在你脖子上了,郭县令,人外有人,你莫要以为你一个的县令就可以只手遮。”
郭县令只觉得腿上一软,呼吸困难,连连道:“放你走,放你走。”
萧归流:“齐安备车。”
那齐安是他的车夫,一位青年人,随他一块出行的。
他本正睡得安稳,忽然就听见这隔壁的动静,赶紧爬起来了。
不料,竟是自家人出事了。
听到萧归流的吩咐,他忙应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