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再胡袄。”若让霁月知道这个傻子竟然揣测起他有不轨的心思,恐怕都要心寒了。
沈为民也急了:“你那么大声干什么?我又没和别人,你是我娘,我才和你的。”
妇道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。
沈老夫人缓口气,再道:“反正你把我的话放到心里去,朝歌的婚事你不要管,将来霁月会为她择一门好亲事的。”交待完这事,她站起来走了。
不想搭理她这个傻儿子了。
人本来就不聪明,这脑袋一受伤,更笨了。
越搭理他,他越来劲。
老太太不肯搭理他,走了。
沈为民气闷了,他自己的闺女他还不能管了?
老太太年纪大,是越活越糊涂了,她也不想一想,到底谁才是和沈家有血缘关系,便把红菱又唤了进来。
沈为民和颜悦色的让红菱坐下来。
她可不敢坐,忙:“三爷,您有话直管,奴婢听着。”
“让你坐,你就坐,怕什么,我又不会责怪你。”
沈为民心里有求于人,对人越发的亲牵
红菱只好坐了下来,紧张的问:“三爷,您想干什么?”
别刚好一会,又要发疯了吧?
她刚人在外面,隐隐听见里面有争吵的声音。
沈为民: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奴婢十六了。”
“再过几年,也可以找个婆家了。”
红菱吓得扑通一声跪下:“三爷,奴婢不嫁。”
“……”让她嫁人,又不是杀人,她吓成这般是为何?
沈为民只道:“你起来话。”
红菱不敢起来,忙道:“三爷,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伺候姐的,姐用惯了奴婢,若是忽然换了个人,反而不习惯。”
“三爷,奴婢也会尽心尽力的伺候您的。”
她只差要磕头表忠心了。
三爷这一会一个心思的,像六月的呀,把她吓得不轻。
沈为民叹口气,道:“我自然知道你是个忠心的丫头,你是如何尽心伺候我的,我也都看在眼里,起来话,起来话。”
红菱惴惴不安的站了起来。
“我就是想让你常到朝歌面前为我美言几句,你怕什么啊?”br />
为他美言啊?
红菱暗暗松口气,忙道:“三爷您放心,人心都是肉做的,只要您是真心待姐好,姐一定能感觉到您的真心的。”
沈为民点头,:“就怕她记恨我啊!”
刚才虽是来看他了,待他也不亲热了。
他有些怀念过去。
过去朝歌一看见他就会高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