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几个来了。
论时间,这卫珍才认识姐几日。
红果面色沉着,她本不苟言笑。
红蓉让她话,她也就:“卫姑娘的虽然不全对,但有的话也是有几分道理的,姐让读书,一定有读书的好处,闲着没事,就去读。”
“……”怎么还帮着卫珍话了,
卫珍也就微微一笑,道:“……愣着干嘛,都去吧,这里由我就行了。”
红蓉一跺脚。
这事回头非得和姐报告一声,卫珍欺人太甚,她们没用。
不过,她很快想起一件事情,歪头看了看红果,问她:“你认识字?你会写字?”
“……”红果拔腿去了耳房。
旁的奴婢也跟着一块去了,留下卫珍一人。
她站了一会,心里苦笑。
生气就生气吧。
看见姐这般的年纪就这样的努力,那样的忙碌,白要应酬各样的事情,晚上还要挑灯读书写字,这些个奴婢却大字不识一个,她是真担心姐的光芒有一她们这些奴婢配不上,偏姐又疼得很。
明明除了会端茶倒水,再不能为姐做别的了。
姐心底善良,愿意花银子养一堆闲人,她却想这些奴婢为了姐也要成长起来。
过了一会,玉瑶就来了。
卫珍站在门口朝里面禀报了一声。
等玉瑶走近,她相迎,行一礼,道:“徐姑娘,我们家姐等候多时了,请。”
徐玉瑶沉着脸,举步进来。
沈家的姑娘又搬新府了。
这新府在盛京都是数一数二的气派,一个的商户之家住得这般的好……
朝歌人站在花厅里,一身的锦衣华服,盛装打扮,宽大裙袍逶迤身后,优雅华贵。
美目顾盼华彩流溢,红唇漾着淡淡浅笑。
玉瑶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刺了一下,疼。
她一直都知道朝歌是美的,可今的朝歌,好像比往常更美了。
美中带艳,艳中带俏。
朝歌看她,微笑:“玉瑶,你终于来了,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霁月不在京师,也不在这府上,她本不想来的。
想到在广陵曾与她义结金兰,若是一直不来,也不合适。
如今看到朝歌的模样,她面上有几分的不自在,缓了缓,她:“一直都想来的,只是近日来兰兰发生的事情令我深受打击,又在府上病了几日,想着妹妹还在京师,我这身体一恢复,就立刻赶来了,妹妹被封为公主,我还不曾亲自朝你道贺过,又听闻妹妹还做成了一笔皇商生意,真是可喜可贺,今日特来恭祝妹妹扶摇直上,甚愿妹妹前程锦绣。”
她拍了拍手,她的奴婢抬了一块匾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