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大发,伤了小姐如何是好。
七小姐也真是心大,现在也不肯给他上铁链了。
锦语忙道:“放心吧,我注意着呢,小姐交你的差事,你快去办吧。”
“……”怎么感觉他特别希望他走呢?
所以,锦言内心虽不情愿,不得不照着七小姐的吩咐,亲自前往京师,去把她的话禀报给自家公子。
这事过后,在沈霁月回来前,朝歌白天闲在府上的时候,就逗逗狼孩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这狼孩也是个机灵的,在红蓉的耐性教导下,短短几天的时间,他已经可以和人一般,规规矩矩的站着,或规规矩矩的坐着。
走路,也可以规规矩矩的像个人了。
由于风雪较大,招生一事,也暂停下来。
统计下来,在广陵这一块,还是有四十来个人报名的。
卫珍把报名的人数送来给她过目,朝歌看了看,这报名的都是穷人家的孩子,年纪从8岁到15岁之间,再大些的便没有了。
朝歌说:“万事开头难,这个数目已经很好了,等她们尝到了读书的好处,日后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姑娘肯读书了。”
卫珍笑着说是。
但这也仅是报名的人数,等到了开春,还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全部来读书呢。
这边正说着话,红菱便笑着进来了,说:“卫姑娘,这有你的一封信。”
卫珍有些诧异,谁会给她写信?
红柚已打趣说:“卫姑娘莫不是在外面有了情郎?”
卫珍忙说休要乱说。
她是七姑娘的女管事,并没卖给沈家,不同一般的奴婢。
借过信,想了想,她当着七姑娘的面把信给拆了。
展信看了一眼,面上微微染上几分红润,不自然。
红柚笑着说:“我就说吧,一准是情郎写给卫姑娘的信。”
瞧这模样就不一样了,脸都红了。
卫珍看了一眼朝歌,她模样倒是自然。
不似红菱和红柚这般,满心好奇。
“小姐,我与这人并不熟。”卫珍把信给了朝歌,请她过目。
既然给她看了,朝歌就不客气了。
这是朴素生写的信。
朴公子先前在招生之时对她有示爱之意,那时她吓了一跳,匆忙走了。
信中,朴公子对她说:那日的话有些唐突,怕冒犯了卫姑娘,但也是他肺腑之言。
天地寒,风雪飘,想起姑娘的笑脸,温暖如春。
来年开春,参加科举,若是有望高中,再来求娶姑娘可好?
求娶她……
她心里顿觉一乱。
她并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