趾头都绻起来了。
等自己害羞够了,才又坐了起来。
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起来回自己院里歇息,还是该在这儿等他。
她琢磨了一会,起了身,把衣裳整理了一下,往外走。
当然是在这里等他了。
霁月辛辛苦苦的赶回来,又被狼孩给打了一拳,她得继续安慰安慰他。
霁月可不是那般大气的人。
免得他怀恨在心,回头再以权压人,把狼孩给打了。
做好了心理建设,她也就心安理得的在屋里等了一会。
四下无人,她悄悄溜到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声音,霁月沐浴,她也不是没见过。
她听一下怎么了。
小脑袋轻轻在门上贴了贴,不曾想把门给撞出声响了。
“……”
“朝歌你在偷看。”
霁月的声音传了过来,她一慌,忙解释:“我没有,是风吹的。”
她忙离这门远一点。
她才没有偷看人沐浴的恶习,何况,她用得着偷看吗?
霁月什么样,她前一世就看过了。
想到曾看过霁月,一些不好的画面忽然就冒了出来,她一愣,顿时羞得拿双手把眼给掩住了。
他们还没成亲呢,这些羞羞的事情是不能看的。
不能想的。
可是怎么办呢,现在满脑子满眼看见的,都是霁月那些羞人的事情。
不着寸缕。
肆意又张扬。
从水里上来,走向她。
这些羞人的画面想得她转身暴走,又拉开锦被躲了进去。
怎么会忽然想这些呢,她还小呢。
她还不曾成亲呢。
她还是黄花小姑娘呢。
她脸埋在锦被里差点没把自己扭成麻花。
她不想去想这些事情的。
霁月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,这小人在锦被里一直在扭,不知道在扭个什么劲。
无端就扭得他喉结一动。
然后,他一言不发的隔着锦被扑过来,把人抱住。
惊吓之余她小脑袋从里面一下子钻了出来,就听霁月说:“你在这样扭来扭去,哥就控制不住了。”
控制不住……
然后,迎接她的便是一阵天昏地暗的热吻。
亲得她头昏脑胀,满心羞臊。
满室缱绻。
纠缠萦绕。
霁月在她耳边说:“虽是狼孩,那也是个人,到底不是狼,让他进屋伺候总归不太合适。”
朝歌微微蹙眉,正你依我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