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庵的人杀了,她刚刚进来时有看到那些人,许多人年纪还小,懵懂无知,完全就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。
霁月便改口说:“那就严查待办吧。”
待办,待办好。
住持松了口气。
朝歌也松了口气。
沈霁月想的是,这姑子庵明面上住的是一帮尼姑,实际上这里面掺杂了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慧明早就与韩家人勾结在一起,说明什么?
说明慧明是大荣人,这整个姑子庵内,还不知道藏了多少大荣人呢。
实事上,在一番查证之后,也有证据显示,这慧明身份是个谜。
就连与她有着手帕交的沈老夫人也闹不清楚,她的出身。
只知道她无父无母,是个孤儿。
沈霁月吩咐下去说:把韩孝郡的尸体抬走,挂在城门,以儆效尤。
把韩孝郡挂在城门示众,也是为了告诉还活在这个世上的大荣余孽,他们所盼望的皇子死了。
大荣已亡近百年,现在还想着光复大荣,皇子都没了,这更不可能。
姑子庵的人又被严查了一番,但凡是来历不明的,都被带了回去关押衙门。
最后的结果,多半是死。
因为韩孝郡出现在这里一段时间,姑子庵理所当然的就被怀疑窝藏逃犯。
罪责难逃。
沈霁月另又派了人山下寻了一番,果然在山下寻了一具尸体。
是韩夫人的。
姑子庵的事件就此告一段落。
韩孝郡死了,夕歌死了。
该死的人,都死了。
从姑子庵回来后,沈朝歌便让奴婢为自己摆上酒席。
会威胁到她的人都没了,她应该高兴的,只是这酒,却不能独喝。
她也不能告诉别人,自己是为什么喝酒,为什么高兴。
她把自己院里的奴婢都请了进来。
沈朦也过来了。
主仆坐围坐在一起,高高兴兴的喝了起来。
沈朦喝酒上脸,脸蛋很快就被染红了。
就像一朵花开在脸上,红蓉笑着戳他的脸,他拿手左右挡着,两人嘻嘻哈哈打闹一起。
红蓉趁机各种占便宜,往沈朦脸上摸。
红菱看见,一旁教导沈朦,打趣着说:“男子出门在外,在学会保护自己,不能让小姑娘随便摸自己。”
这分明就是在骂红蓉。
气得红蓉直喊:“小姐,你管一管红菱吧。”
朝歌笑而就语。
红菱也笑着说:“小姐,你就为红蓉做个媒吧,赶紧把蓉蓉嫁给沈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