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郎我爱你。”
“三郎你要相信我,你不要相信朝歌,一定是朝歌在你耳边说我坏话了是不是?朝歌她是煞星转世,一日不死,沈家一日不稳。”
沈为民摇头,说:“煞星转世,你说对了一半,朝歌确实是转世,但却不是煞星,她是沈家正真的福星,她现在是姬美公主,沈家的荣耀都是她带来的,她的见识真不是一般女子能有的,她现在提倡女子读书,给真正读不起书的女子一个免费读书的机会,她所做的善举,岂是你们心肠歹毒之人能做出来的?她才是那个真正得过一丝天机的人,所以,她早知道你想攀附韩家,会对沈家不利。”
他这一番话听得刘香玲勃然大怒。
沈朝歌在他心里竟变得如此好了?
沈家的七姑娘,不是向来让他最头疼的吗?
现在在他的心里,她刘香玲居然成了那个心肠歹毒的人了。
她是想攀附韩家,但不是没攀附成吗?
原来沈朝歌竟早知道这一切?
她竟得着了先机?
刘香玲因为沈为民这一席话忽然大受刺激,冲他狠狠的说:“你说都对,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,和荣华富贵相比,荣华富贵要比你有趣多了,可跟着你这个废物一辈子了,你最终也没给我想要的荣华富贵,你连自己的一双儿女都保不住,你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,你为什么还不肯去死了。”
沈为民是不可能再救她出去了。
激动之余她也口不择言起来。
沈为民脸上一黑,转身就走。
他不该来看她的。
这辈子都不会再来看她了。
刘香玲一怔,三郎人不见了,三郎走了。
狱卒过来,喊她,让她回去。
她忽然尖叫一声,拔腿就往外冲,因为脚上有木狗,并跑不快,跌坐在地上。
她尖着声音喊:三郎,三郎救我,三郎救我。
一个狱卒过来拦她,她发了疯的举起上了木狗的双手就打。
人疯起来,劲也大。
狱卒被打痛,气不过,上去就踹了一脚,一脚踹心窝上了,她眼睛一翻,背过气。
狱卒不解气的又上去踹了好几脚。
再后来,据说刘香玲在狱中自尽了。
这事就过去了。
新年的气氛在欢庆中结束,沈霁月出刺汉口之行也近在指日。
在这期间,他又去了一趟京师。
京师以及广陵两处的女子学院也正式开课。
朝歌近日也越发的忙碌起来,手里该交待的事情全都安排妥当。
为的是抽出空当,随霁月一块出刺汉口。
她打的是去汉口考察的旗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