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良一边觉得沈霁月讨厌,一边又觉得这小子虽然讨厌,但也是敢第一个对他说真话的人,所以,他思考了一天一夜后,第二天就又去了沈府,见沈霁月了。
他来到沈霁月面前说:“听说你小子这次要出刺汉口,我怕你一路寂寞无趣,就陪你一程吧。”
沈霁月冷呵一声,道:“不劳了。”
静安王姬良说:“你小子休要不识抬举,我跟你去,那是你的荣幸,这事我回头就进宫去禀报皇上,既然你小子觉得自己天下第一,谁都打不过你,以后出门在外,我的安全就靠你了,我若是在外面有个失闪,我虽毫无价值无人在意,可我到底是皇上惟一的亲弟弟了,他还是舍不得我死的,我若死了,他这个人又是个很记仇的人,怕不会放过你。”
连唬带吓又威胁。
霁月嘲讽他道:“这就是静安王求保护的姿态?”
静安王高傲的说:“本王乃大耀正宗的皇室血脉,这不是求你,这是命令你。”
沈霁月不置可否。
他说:“你没拒绝,本王就当你答应了。”
转身,他欲走,走到门口,又停下来说:“沈霁月,你是第一个敢这般对本王说胡话的人,本王现在有几分的欣赏你了,所以要提醒你,你这性情要改,该低头的时候就要低头,识时务的人才会活得长长久久。”
莫名又想起一个人。
姬妃当年也是这般。
他摆出高高在上的长者姿态把人教训了一顿,霁月面无表情,仿若没听见。
无趣。
静安王气呼呼的走了。
沈霁月微微闭了一下眼,忽然就叹了口气。
有些事情,已经久到他无法记起来。
离开那个地方的时候,他还小。
这事之后,静安王去了一趟皇宫,把自己想要跟沈大人出刺之事说了。
皇上看他一眼,说:“京城这么大的地还不够你折腾?”
静安王姬良呵笑一声,道:“听说外面很大,想出去见识见识了,有你的宠臣一路保护我,你就放心吧。”
皇上想了想,点头说:“去见识见识也好。”
“那我就走喽。”
他大摇大摆的出去了。
过了一会,玉瑶过来求见。
皇上问她说:“玉瑶今天这是怎么了?有谁惹你不开心的吗?”
玉瑶说:“有皇上疼爱玉瑶,给撑腰,倒也没有人敢惹玉瑶不开心,就是偶尔觉得有点闷得慌,我想出去散散心。”
“哦,想去哪儿?”
“倒也没个一定,天下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这话怎么听着这般耳熟?
之前静安王那个混帐东西好像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