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安排在京师的几位管事知道她人回来了,纷纷上门拜见,事实上就是借着说生意上那点事的功夫,见一见她。
卫珍也特意把帐本送了过来,给她看这段时间的收益。
她离开的这段时间,照着她之前的交代,在京师开了两家珠宝行。
沈家的生意也被沈为臣逐渐引进了京师这一块。
可谓是生意兴隆,发大财。
另外还有一件事情,秋季又在京师和广陵两处分别招了一批女学生,这一次报名的学员比上一次更多了。
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朝歌听卫珍叭啦叭啦的说完,心情大好。
不知不觉,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,府里的菜都准备好了,竟是没把霁月等回来。
沈为臣、沈为民、朝歌、凤吟一块坐席,默了一会后,沈为臣说:“兴许霁月在外面有别的应酬,不等了,大家吃吧。”
他是男人,多少是能理解的。
他刚回京,又是那样的身份,指不定多少人巴结他,想要请他吃饭喝酒。
沈为民也拿了筷子说:“对对,先吃吧,先吃吧。”
朝歌只好作罢,不等他了。
霁月没回来,一家人举杯喝酒,为霁月庆祝。
一样热热闹闹。
等吃喝过,霁月依旧没有回来。
沈朝歌只好坐在屋里看了一会书。
心情闷闷的。
就像一个小妻子等待一直不归家的丈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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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天的落叶又片片落了下来,一觉醒来,已是午后。
萧府之内,公主睁了睁还有些沉重的眼皮,困意还在。
她微微眯了眼,唤了奴婢进来伺候,起床,洗漱。
待用过膳食,她勉强自己在院里散了一会步。
每次都是这般。
一场欢爱,像要了她半条命。
虽然如此,甘之若饴。
她这身体不争气,委屈萧哥哥。
不知不觉,行至药房重地。
她甚想多偷一些药出来,但白奕看得很严,一点情面都不讲。
她瞧门口这会没人,琢磨着白奕或许忙别的去了,不在?
她蹑手蹑脚往门口去,悄悄就把门给推开了。
白奕果然不在,真是太棒了。
她跑过去四下搜寻。
药物过多,看得她眼花缭乱。
那瓶兴奋丸又换了个地方,放在了最高之处,她借助脚踏的凳子踩上去,还是够不到。
白奕说是药三分毒,这些药吃多了不好,可她管不了这么多。
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