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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愣愣的站在屋里,忽然就歇斯底里尖叫了一起,朝那块墙壁上撞了去。
与其这样让他们欺负,糟蹋,不如让她死了好了。
她是公主,不能这般没有尊严的活着。
白奕眼疾手快的把她给拽了过来,质问:“你想干嘛?”
她哭喊:“我堂堂公主,凭什么要让你们糟蹋。”
白奕却忽然冷酷的说:“你如果执意要寻死,我只好让你一直睡着了。”
一直睡着?
不,她不要一直睡着。
白奕说:“你父皇要和邶国开战了,等我们回到邶国,我就给你一个名份,让你和以往一样,风风光光的活着。”
邶国……
那么远,她不想去的。
她忽然又明白了什么,却又好像什么也不明白。
她怔怔的问:“你和萧归流,是邶国人?”
白奕没有回她这话,只是说:“你不妨换个方式想一想,萧师兄不爱你,你至少,还有我。”
这是什么鬼话。
她气愤愤的说:“我又不爱你。”
可是却让他夺了自己的清白。
却与他渡过一个又一个夜晚。
他被这话激得有些不悦,道:“你的身子爱我。”
她羞愤难当,让她死了算了。
她又要去撞墙,又被白奕一把拽了过来,说:“玉儿,你要听话,你也不想一辈子浑浑噩噩的睡着吧?”
她当然不想,想想那个日子就她就害怕。
成亲以来,她一直是那样浑浑噩噩的睡着。
好不容易盼到清醒,没想到却要面对这样的噩梦。
她转身朝榻上扑了过去,趴在那里呜呜的哭。
白奕看她一眼。
她哭得可怜,他有点心烦,想到她刚起了寻死的想法,又担心她会想不开。
他走了出去,对外面的婢女吩咐,好好看着她。
既然让她知道了与她欢爱的人另有其人了,就不能不防备着点。
所以,把她从宫里带来的几个婢女都调开了,安排了自己的人在她身边伺候。
公主柔弱,倒也不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不适的举动来。
他闲适的踱到院中,就见萧师兄匆匆回来了。
确切的说,他们并非师兄的关系。
他的母妃白禾,是他的姑母。
他自幼跟着白禾生活在宫里,和两位皇子相伴。
姑且,就唤一声萧师兄了。
“师兄今个回来得早呢。”
白奕快步迎了过去。
萧归流忽然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