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有白将军和御北王为他的左膀右臂,一时之间,还真没人敢再说二话。
白府。
一天一夜了。
漫长的黑暗里,怎么也走不出去。
善成公主在黑暗中挣扎,一会看见墨炎一身是血,一会看见白奕一身是血。
她自个,也一身是血。
三个人在血泊中,无人救赎。
无尽的黑暗让人窒息,一丝光明都寻不见。
她拼尽所有的力气,想要走出这片黑暗,想要看见一丝亮光的。
忽然,一扇门朝她打开,有光透了出来。
她拼命的跑了去,跑出那扇门,门外是一个新的天地,鸟语花香。
父皇在朝她招手,唤她玉儿。
母妃也在朝她招手,唤她玉儿。
三哥哥也朝她招手,唤她玉儿。
她又哭又笑的朝他们跑了去,大声唤他们。
父皇。
母妃。
皇兄。
她想他们了,很想很想的。
猛然,她睁开眼睛。
泪从眼角滑落,湿了一枕。
她怔了怔,好像做了个长长的梦。
白奕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。
他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袍,一如他的人那般干净。
他哪里干净了,他是这个世上最肮脏最龌龊的人。
一看见这个人,她的心情就不愉快,激动的想要坐起来,胸口却疼得厉害。
白奕人已过来,伸手扶了她说:“玉儿,别动,伤口会疼的。”
伤口会疼……
善成公主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。
她想起了,都想起来了。
白奕带了许多的人,去了温家,他把温家搞得血腥风雨。
她受了伤,墨炎也受了伤。
她以为他会死的。
她求白奕放过墨炎,让墨炎离开,白奕答应了。
她勉强压着心里的不适,问他:“墨炎呢?”
白奕说:“离开帝都了,这不是你要求的吗?”
善成公主松了口气,离开就好,离开就好。
她忽然又有点不太相信的问:“真的离开了?你没杀他?”
她不太记得这些了,她后来,昏了过去。
她以为自己死了的。
白奕说:“我答应你的事情,不会食言。玉儿,你答应我的事情,也不要食言了。”
她诧异,问他:“我答应你什么了?”
白奕伸手抚她的面说:“你答应我,只要我放他离开,你以后都听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