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去看看,陈溪陪她一块去了。
暮词不动声色的跟着。
来到玉瑶的屋里,她的模样分明也是死去多时了。
沈老夫人脸色沉了沉。
暮词说:“玉瑶身子向来弱,有个风寒没个一月都是好不了的,她昨晚自杀,伤得极重,本以为最后捡回了一条命,余生就这样度过了,看来这一关还是没有挺过去。”
三言两语把她的死推向了受伤之事。
沈老夫人也就叹了口气,道:“对外就说,身染疾病,没挺过去。”
至于外人怎么想,随她们吧。
她陷害皇后,公主的身份被废,这是藏不住的事情。
陈溪应是,吩咐下去,操办后事。
到底是沈家明媒正娶的媳妇,其父生前也是大有名望之人,现在人死了,本着死者为大的原则,该办的后事也是要办的。
沈府门前挂了白事。
沈扶辰从苍岩山回府的时候看见府上正在办白事,心里一怔,寻问了一声地,才知道是玉瑶死了。
他难掩悲伤,飞快的跑了过去。
玉瑶的门前冷清。
连一个忠心的婢女也没有。
无人哭丧,无有问津。
扶辰悲从衷来,快步走进屋里,来到玉瑶的跟前。
她闭着眼睛,静静的躺着,这一躺,就永远不会再醒过来了。
他看着她,慢慢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,开口唤她一声:瑶瑶。
两字出口,声音哽在喉中。
曾经,他是那么喜欢她。
不知天高地厚的喜欢上镇北将军的女儿。
她的抗拒,厌烦,他完全不放在眼里。
他自以为是的觉得,只要娶了她,她就是他的妻子了。
她就是他的了。
没想到,却让她死在这府中。
如果当初没有向皇上求娶她,是不是她的结局就不一样了呢。
他低首,以虔诚的心想亲吻一下她的手背,却在落下时又止住了。
瑶瑶一点喜欢他。
并不想被他触碰。
曾经他年少轻狂,一再的轻薄她,不顾她的感受。
如今她死了,他还要再趁人之危吗?
他虽是她的妻,连碰她的权利也是没有的。
曾经的他,爱得卑微又大胆。
不顾一切,无所畏惧,却始终没有得到她一个眼神。
太过悲伤以至令他心痛无比,他轻声说:瑶瑶,下辈子,我再不会勉强你。
她想要的幸福,始终不是他。
他握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