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们的看法。
也只有这样,他们才能长期占据。
胖子和那人相视苦笑,一起走进了厅堂中。
酉时刚过,李庭岳邀请的人已经全都到齐了,宴会正式开始。
大猛和黄景瑜穿着光鲜的新衣坐在软垫上,面前的案几上摆满了食物。
两人刚吃饱不久,现在又饿了。
其他人看向两人的目光除了畏惧,还有隐藏的鄙视。
粗鄙的盗匪,果然只知道吃和抢。
两个人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,依旧在胡吃海塞,大口撕咬手中的食物。
李庭岳来得很晚,到了之后就举杯敬了所有人一杯酒。
歌舞是晚宴中必不可少的,在一群歌姬中,思琴显然是最耀眼的那个。
大红色的云萝绸缎,轻纱如云,身姿婀娜,一曲《云裳》琴音如雨,婉转悠扬,娓娓动听。
厅堂里很多人都看得如痴如醉,冯推之手捋长须,看似在欣赏舞蹈,目光却若有若无的看向上首的李庭岳。
一曲终了,歌姬纷纷退去,厅堂里的人才回过神来。
李庭岳站起身,拿着酒杯,挨个和这些人喝酒,顺便还拉上了冯推之。
酒越喝越多,李庭岳也越来越高兴,往往要拉着其中一人说上半天的话。
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,既不涉及钱财,又没有收拢人心的意思,搞得所有人都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。
晚宴在接近子时的时候才结束,宾客们个个喝的东倒西歪,摇摇晃晃。
在出了府门后,很多人都伏地呕吐。
夜空如洗,天上星辰点点,上玄月挂在飞檐之上,好像随时都可能掉下来。
李庭岳也喝多了,回到书房,脱掉外袍,随手扔到地上,把碳火烧旺,又把一只铜壶放在上面,准备烧壶热水。
吱呀!
门被缓缓推开,迷糊中的李庭岳感觉到有一双芊芊细手按在了自己肩膀上,轻轻的揉捏,力道恰到好处。
李庭岳闭着眼睛,享受着身后的按摩。
“公子可觉得舒服些了?”
身后女子的声音熟悉又陌生,好像这几天听过这个声音说话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“公子想必是口渴了,奴家给您倒些水。”
一只洁白如玉的手垫着麻布,从火炉上提起了铜壶,把开水倒进了茶壶,又捏起一点茶叶放进去,摇晃两下,才把泡好茶叶的水倒进一个茶盏里。
女子轻轻吹拂,等茶盏里的水稍微凉一些,送到了李庭岳的嘴边。
“思琴姑娘怎么会过来?”
李庭岳没有直接喝,而是用手接过了茶盏。
此时他的酒劲已经褪去了一些,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