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个人影,那这一人一龙这时候又不动声色地做什么?
赵红衣回望上边那扇半掩的屏风后,脸上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林不玄,甚至还有点儿想笑的样子?
他缓缓道:“我术法不精,只无师自通了些皮毛,隔音的符箓有些偏差也在情理之中,只不过…殿下大可以不听,再者,这难道不是殿下刻意设的局?”
见林不玄强词夺理,红衣殿下自是气不过,单手一叉腰,便是怒呵一声:
“这可是青龙庙,信众视流萤为信仰,如此虔诚膜拜的对象,这身份要是出了差错的后果如何,还请林先生好好思量思量!”
“再者,你已元婴!又无法力上的束缚,解这龙涎不是信手拈来?装什么受害者?”
林不玄继续笑:“殿下言之有理,不过殿下恐怕误解了一点,我虽是元婴,可流萤是渡劫啊…”
流萤面色稍有几分红润,龙瞳眨了眨,俯在林不玄耳旁咬耳朵般点了他一句,才是转过头,对着赵红衣哼声道:
“本尊闲心罢了,与不玄玩个那什么…角色扮演,有你个皇女什么事?”
“你!你们!”
赵红衣颇感气血不顺,点向昔日拍着胸脯说结盟的青龙尊座,如今在林不玄怀里双手乖巧摆在膝盖上小鸟依人的模样,便是一阵懊悔,“我真傻,真的。”
赵红衣扶起她紧蹙的眉头,“本宫单知道要寻个盟友来对付宫里的骚浪蹄子,本宫哪知道鹿州也有?”
她接着但也没呜咽,只是“嘁”了一声,点着流萤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脸,怒道:“龙仗人势的东西!怎不摆你方才见林不玄时毕恭毕敬喊主人的姿态了?”
正襟危坐的流萤好死不死还小心翼翼避重就轻地问了一句:“红衣你这么凶…是吃醋了?”
赵红衣差点没被流萤这茶里茶气的话气得背过气去,可打又打不过,说又说不动,也只有干瞪着眼睛双手叉腰。
林不玄忽然觉着眼下的场景有点儿眼熟,那夜自己也抱着流萤,只不过当时气得要命的不是这只粉毛皇女,而是那只白毛妖女才对…
一晃…又是一年秋将至,念至此,他便是很难得打了圆场:
“所以,我闭关这几日,你俩除却打着算盘阴我之余还做了什么好事?影盟的令牌怎么都塞到我的床底下来了?”
赵红衣才是双手抱胸,冷哼一声,“本宫与这位…青龙尊座将这青龙庙收于麾下,也顺便散了消息出去说本宫会登帝,青龙庙为护国大宗。”
“此举引来不少躲在暗处的前朝贼寇冒头,而本家大摆鸿门宴,将之全数剿清,至于那些影盟的刺客,真是胆大了,敢在我…们青龙庙脸上蹦跶,若不是尊座大人说先不与她们起纷争,本宫早就派人揪出来了!”
林不玄的确是有想过闭关这个举措可能不太好,毕竟需要时间,谁也不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