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：“按理说应该。”
卫小缓：“……”去给灶坑磕个头？嗯，就这么干，她卫小缓向来是有恩必报。
走进了厨房，跪在灶坑前，磕了三个头，“多谢灶坑前辈。”
感觉做了件正确的事，卫小缓跑了出去，站在莫之初面前，一副求表扬的模样。
莫之初：“嗯，是个懂事的孩子。”
卫小缓：“师父。我听说洗髓很疼的，为什么我没感觉？”
莫之初：“烈火焚身，你不疼？”
卫小缓：“我反应过来我该疼的时候，疼劲已经过了。”
莫之初：“……”迟缓到一定境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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