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怎么知道是我摸的？”
归幻：“我鲛人一族鼻子好使的很，就是你。”
男弟子：“明明是你勾引我，看我的时候眼睛像能滴出水一般，怎么？倒打一耙？想嫁给我是吧？可你是鲛人啊，身份低贱，做个贱妾倒是可以。”
身份？卫小缓飞起一脚，踹在他的脸上。
男弟子捂脸，痛苦地哀嚎着，半边脸塌了下去。
“卫小缓，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卫小缓：“做了坏事，还羞辱归幻，留他一命已经是我大度，怎么？不服？来战啊。”
低级班弟子围上了男弟子。
一个姑娘说道：“卫小缓，你不就是仗着高级班的人给你撑腰吗？我今天就告诉你，我们不怕你。”
卫小缓：“不怕就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