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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赶为师走？”
“哪有，您不走叫我啥事？”
“为师要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看起来很高心的样子？”
“师父，我发现你最近有点矫情。”
“是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师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师真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
莫之初心凉凉的，自家徒儿一点不舍都没有。
凝出飞剑，踩了上去，回头，没心没肺的徒儿正一脸灿烂……
卫小缓看着站在剑上一脸纠结的莫之初，脑子一热，“师父，你是不是喜欢我啊。”
瞬间，飞剑散去，莫之初掉在了地上。
他坐在地上，一脸讶异地看着卫小缓。
卫小缓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，“不是就不是呗，您激动啥。”说着就过去扶自家师父。
莫之初在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，“不是不是……”
卫小缓眼睛刹那放光，“那就是是了？”
莫之初：“我以为以你的思考速度，会三五百年之后才明白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