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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红妆捡起地上的大锤子，转身就走。
雪九辰忙追了上去，“你要去哪？”
“去长留找小牙。”
“走着去？”
“我还不会飞。”
银鞭飞了过来，“昆仑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。”卫若水此刻一腔怒火，正无处发泄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。不是已经做好了选择吗？为什么看到司容抱起邱小牙的那一刻，还会难过……
倾红妆回头，锤子砸了过去。
卫若水惨叫一声，被拍进了地里。她躺在坑里，气若游丝，“师父……”
莫之初回神，抬手，将她从坑里拉了回来，开始修复。
倾红妆收回锤子，走了。
雪九辰看了看蓬莱弟子，又看向她的背影……想跟上去，可是他不能丢下蓬莱生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