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雪倒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，“愧疚？”
“嗯，没脸面对你。”
“我不怪你了。”
“你得怪我，你不怪我我更愧疚。”
“你如果真想弄死我，我早就死了。”
高阳念的眼泪流了下来……她想过解释，可是……她没脸开口，“对不起，我为了个男人，做了伤害你的事。”
司雪：“你没下死手，我难过的是，我爹娘和全村的人。”
高阳念叹息，“那你就怪错人了，本来就是天灾，你们那个村的先祖，把全村的命献给了邪魔，换得了一个机缘。”
竟然是这样……她怪错了人？
司雪：“不对啊，北星家的那几个长老说，是你用了灭世钵。”
高阳念：“扯淡，我那辈子就没见过什么灭世钵，灭世钵是我很后来才遇到的。”
兽世的记忆有两次……第一次是在很后来，入上古神墓寻宝，结果得到了灭世钵，然后……被上古神兽弄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