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看起来是师祖的熟人，估计跟爹娘也认识。
莫之初默默消失了……感觉自己有点多余。
空祭说：“我叫空祭。”看着眼前的小女娃，他的鼻子有些酸。司容和鬼祖终于修成正果的，这个小姑娘是他们的血脉。
司暖看着他，“空祭叔叔。”娘说过，之前空桑的掌门叫空祭，是她的朋友。
空祭愣了一下，“你认得我？”
“娘说您是她的朋友。”
空祭笑了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司暖。”
“好听。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司暖拉着他，“您先坐，我去叫大哥。”
空祭轻声说：“我跟你一起去可好？”
“也好。”
司暖拉着空祭上了二楼，打开了一扇门。
莫忘正全神贯注盯着显示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