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是茫然，显然是不记得了，看清楚了之后，茫然变成了侵略，“小姐认错人了吧，但遇到了就是缘分，我们……”
白曼曼的手指戳进来男人的双眼……男人捂着眼睛惨叫着……就是这眼神，让她铭记至今。恶心了十几年。
很快就围了一群人……
拍照的，报警的……乱成了一团。
白曼曼回到了司暖身边，“我们走吧。”
已经有人开始围上她们了。
司暖不太明白，为啥不弄死……但她感觉白曼曼身上的怨气散了不少。
不再耽搁，几个姑娘御剑飞了出去，司暖带着白曼曼……
身后的人群都在忙着拍照。
天黑之前，她们回了幽冥。
走过幽冥之门，周围飘满了鬼火，还有一些光点，估计是刚醒来的鬼物们……
鬼物的沉睡和人族不同，大部分是修炼，剩下的则是做人时候的习惯。
一路上各型各色的鬼物，无拂没再尖叫，她的软肋就是窗外突然出现的脸，这么看倒是不会怕。
龙允忍不住问了一句，“为什么放过他？”
白曼曼笑了，“死了才是便宜了他，我希望他这一生都活在黑暗中，活在恐惧中。”
龙允没问题了……
白曼曼问：“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司暖笑着说：“无拂说：既然知道了，什么都不做太难了。”
无拂回想着……她说出来了吗？她只在心里这么想来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