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指着司暖,“一定是你!你个臭丫头,在你嫡母面前怎么编排我了?”
炎莲把司暖往身后一拉,“婆婆有什么事冲我来就好了,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何必为难一个孩子。”
“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跟婆婆说话呢?”二姨娘实在忍不住了,“侯爷去了,婆婆比任何人都难过,侯爷尸骨未寒,司暖就这么嚣张跋扈欺负婆婆。姐姐,您一向单纯,别被有心人利用了啊!”
她是看不上炎莲……但如今还不是翻脸的时候……她想要的还没得到。
炎莲看都没看她,轻声说:“婆婆,客人马上就进来了,您先进去歇会吧。”她已经看到了……院门外已经陆续出现了一些人……
老太太直接推开了她,“怎么?怕人说?我就是想让他们评评理!你不敬婆婆,害死相公,非但不知反省,还霸着侯府的权利不放,我到想问问你,你的女儿能做侯爷是吗?”
炎莲吐了口气,“侯府世子是司尘,陛下亲自下旨,婆婆是对陛下的决定不满意吗?”
老太太冷笑,“司尘?不就是个乡下贱妇所生?他配吗?我书中有侯爷的手中,他死前派人送给我的!”
老太太从信封里拿出了信,大声念道:“司尘平庸无能,整日只知留恋烟花柳巷,不配为侯府世子!本侯自知时日无多,留书于此,传爵位于司亭。”
炎莲笑了,没想到都快死了,还留了这么一手……
她抬眼看向门口,兄弟俩正走来。
司尘和司亭在门口听了个大概,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二子上前拜见,同声说道:“见过祖母,见过母亲。”
然后就站到了炎莲身后。
二姨娘冲着司亭使眼色,后者有些犹豫……被司兮拉住了……
二姨娘面色一愣,小声嘟囔着,“胳膊肘往外拐的臭丫头。”
老太太有些不明白,“亭儿,快来祖母这。”
司亭挣脱了自己姐姐的手,祖母一向疼他,他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下了祖母的面子,让祖母寒了心。
老太太一脸满意,她就知道,她不会看错人。三岁看大,贱人生的那几个就是狼崽子,狼心狗肺,上不了台面。
她摸着司亭的脑袋,“亭儿,你爹在走之前留下了遗书,以后你就是侯府主子了。”
司亭忙说:“祖母,哥哥是世子,司亭愿意帮着哥哥管理侯府,成为哥哥的帮手。”
老太太笑着说:“别怕,有祖母在,谁也不能赶你走。亭儿,你是侯爷,这是你父亲的决定,你难道要违背你父亲的遗愿吗?”
这边说的热闹……那边,炎莲已经进了灵堂……
“二殿下、五殿下前来悼念。”
炎莲和孩子们在灵堂中……
所有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