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率先上了船……
她站在船头，吹着带着雪的凉风……本来河中结了一层薄冰，今夜……河上有很多船，倒是显得没那么冷了。
其他人也陆续上了船，虽然跟其他的船比，司思的这架显得有些不起眼，但看起来就很结实……这万一跟别的船撞上了，碎的也是别人……
司暖看着周围，人越来越多……都在往岸边挤，她不太明白，“都挤什么呢？”
其他姐妹都在船中参观，此时司暖身边只有司兮。
司兮声音清浅，“你看前面，那条金色的船，那是五殿下的船……”
然后她转左，“那边那条红色的船，那是秦王府的船，旁边那个是公主府的，后面那个是炎家的船，右边那条是倾世将军府的船……”
司暖已经看到了，看到了倾战还有在一旁跟她们挥手的倾雪……
她耳边飘来了一句话，是司兮，她说：“大姐，你选花崇还是倾战？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。”
司暖看着远处驶向她的那条船，看着那张跟师父一模一样的脸离她越来越近……
她在想……很多……
关于司兮，关于倾战，关于莲，关于倾红妆，关于花崇的娘亲……
司暖看向司兮，也看到了司兮身后不远处的花崇……她脑中白光闪过……
花崇说，司兮像他娘……
像他娘……他见过倾红妆，可他从未说过倾红妆像他娘……
司暖在想……所以司兮到底是倾红妆的转世，还是花将军……
花崇微笑，小暖……她是司兮啊……
司暖愣住了……这是何意？
“司暖姐姐……”
倾雪的声音就在耳边。
司暖转回头的时候，就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倾雪，这位直接从对面船上跳了过来。
司暖给了她一个笑容，然后看向对面……师父的气息扑面而来……
倾雪趴在她耳边，小声说：“司暖姐，你的事京城无人不知……”
“倾雪，你来了啊，快过来，这里有烤肉……”司梦的召唤打断了倾雪的话……
倾雪还想说什么的时候，已经被司梦拉走了……
司暖吐了口气，然后看向倾战……
倾战也看着她，他说：“司大小姐有礼……”
司暖还未出声。
他就转开了眼神，然后看向司兮，“司兮，好久不见……”
司暖的脸惨白到了极点……
倾战只能佯装不见……京城无人不知，很不巧他也知道了……只是……这对司暖姑娘的名声不好，他不想连累她……
倾战垂眸……只是不想连累吗？明明还有，还有很多理不清的情绪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