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一的课,金洛晚揉了揉颈椎,这些日子恐怕没有办法上山去采药了,不过好在这些孩子还算听话,学习还蛮乖的没有调皮捣蛋的,她决定一会儿去看看盼老师怎么样了,她还是不太习惯当一个老师,还是赶紧给她治好,把这个活交出去比较好。
黄昏十分,走在去往盼老师家的路上,金洛晚看着道路的两边,这条路就是盼老师每下课回家的必经之路,在她看来除了那片坟地有些阴森之外,其他的地方都挺正常的,而且这个村子比较封闭很少有外来人,如果是自己村子的人所为,盼应该也不至于被吓成这个样子才对。
到了盼老师那里,她还躺在床上有些神志不清,面色相比起昨来好了一点,但依旧有些青灰色,金洛晚给她煮了一碗安神药喂了进去,看她的样子被吓得不轻,她一向跟村里面人交好,到底是谁?为了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?
正在思考着,盼老师又开始躺在床上胡言乱语起来,金洛晚轻轻的靠近她,听她噫语着什么爸,不要打我,什么都是我的错;金洛晚有些奇怪,人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,这盼老师的身上应该是有什么秘密,听村民们她的父母早年就离异了,都去了外地打工,抛下她和奶奶独自生活,按照村民们的法,盼对这个村子应该是除了她的奶奶就没什么感情了,那她为什么会在毕业之后,没有留在镇上工作,又回到这里给孩子们教书呢,真的是因为喜爱这个村子吗?还有一点比较可疑,盼老师回家的路其实并非只有这一条,这条路也并不是最近的道路,而且路边还有坟地,那样阴森森的东西,她一个姑娘为什么会偏偏选择了这条路走呢?
时间晚了一些,金洛晚决定再去坟地看一看,昨是盼刚刚出事,如果真的有人故意为之,一定不会选择在昨出现,而今是事件发生的第二凶手很有可能今再去一次案发现场,毕竟那里据在晚间的时候是没有村民会过去的,她就不信那个凶手会一点痕迹都不留。
金洛晚没有带任何光亮的东西,轻轻的走在那条道上,村子里没有路灯,原本道路就很黑很暗,再加上这条路几乎没什么村民会走,就显得更加阴森,离这很远的地方,金洛晚看到在那坟地里有一些火光,呵,果然出现了。
金洛晚继续悄悄地靠近,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进的坟地里,她看到就是那个他觉得可疑的墓碑前一个男人跪在那里轻轻的哭着,若不是她从来不信鬼神一类的东西,还真容易被他吓到,金洛晚又轻轻的靠近了一些,听到那个男人嘴里面的什么?仔细听那个男人“父亲,是我没用,没能杀掉她,我一定会在想办法替您报仇的。”
果然是他,想到这里金洛晚二话不直接上前一个擒拿将那个男人压在地上,那个男人还没有缓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被辖制住了,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是金洛晚,就拼命的挣扎起来,可是他发现尽管看起来金洛晚是这样一个柔弱的女生,可是他就是挣扎不掉她的束缚,立刻求饶道“神医,你放过我吧,神医,我再也不敢了,求求你放过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