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长得丑就在家里猫着,别出来吓人啊!
“赵郎君!这是我家姑娘秦梦瑶!”秦风介绍着。
“秦小娘子好!”赵轩一愣,这名字好熟悉!“秦梦瑶”?巧合么?
“见过赵郎君!听闻郎君琴艺超绝,梦瑶能否有幸?”面容岁遮,但一双灵动的眼晴,似乎有些挑衅。
“过奖了!多谢小娘子抬爱!本来和秦掌柜有试琴之约的,秦家是琴艺世家,在下班门弄斧了!”赵轩必须谦虚,秦家制琴世家,那可是多少年的财富沉淀和文化积蕴,家族内必定有很多名师。
“上月公子派人送来的琴谱《雁落平沙》,梦瑶有些地方不解。干脆请公子当场演奏一遍吧!”秦梦瑶说完,正好视线扫过赵轩的眼睛,慌忙垂下眼睑。
这请求真不太好拒绝,谱子送来了,人家有些地方看不懂。也不能怪人家,赵轩对古代乐谱的记录方式有点二把刀,只是画舫跟周东儿交流的时候,看过两篇并问了读写的方式。总不能把蝌蚪五线谱给画上吧,简谱都是阿拉伯数字更不行啊!再说那是男人表露鸿鹄之志的乐曲,女人不容易理解透彻。曲子是明代人所做,他知道的这个曲子有四五十个版本,弹奏的流派众多。心理yy着,秦风已经将瑶琴平铺案几之上。
赵轩没做推让,径直坐在蒲团上说:“此曲是我一个朋友所做,我只能用朋友的心情来弹奏。”
简单试弦,手落乐起。
弦乐的弦都是蚕丝所做,不像打击乐那么高亢嘹亮,但是低沉悠远更能给人心灵的撞击和瞎想的空间。
乐声一起,秦梦瑶只见眼前出现奇异景象:秋高气爽,风静沙平,云程万里,天际飞鸣;只只鸿鹄,空际盘旋,三起三落,回环顾盼;时而倏隐倏显,息声斜掠,三五成群,嬉戏打闹;时而此呼彼应,飞鸣宿食,若往若来,齐鸣合奏;时而又母子相随,雌雄相让。
听着听着,秦梦瑶已经泪流满面,却忘记拭去眼角的滚滚洪流。连串的珍珠滴到酥胸都未曾发觉。
曲罢,赵轩起身,先朝着门外那些闻声而来和过往驻足的听众拱手一礼,转身又看了看秦梦瑶那发呆的样子,没有说话。
丫鬟小菲倒是挺懂事,手里一直拿着丝绢,看自家姐姐痴痴的听着曲子泪涌如泉,没敢去打搅。直到曲罢才递给秦梦瑶。
秦梦瑶一边拭泪一边低头微笑,忘记了女孩子在这时候应该背过身偷偷擦眼泪的矜持。直至绢帕擦到酥胸,才突然脸上腾起了红晕。好在她坐的方向是朝着铺子里面,这尴尬的局面没有扩大。
“郎君大才,梦瑶受教!”秦梦瑶腼腆一礼:“从初读乐谱到试音,梦瑶都没有感到这曲子的特别之处。但闻郎君乐起,就有鸿鹄为追求祥和的生活而斗天的气势!小女子井蛙家雀,陋闻寡见了!”
这道歉算是非常诚恳了,脸色也由阴转晴,眼神里充满了崇拜的光韵。赵轩不是不想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