亩的每亩奖励一石稻米。回去还要见见厄皮,我们到邕州打凉州一路下来都没有露面啊!看来朝廷得敲打敲打了吧!龙州也有几万亩蔗田。两处收购要二十万银子,两成比例定产预计也要五六万两。战死的弟兄抚恤金除了户部给的,我们再补一份。石西县和凉州城墙破损维修,还有石西县百姓的被毁房屋,也从这里出,大概要10万。剩下的留作机动,到时候再商量怎么用。你派人做好统计,收购蔗糖算清凉阁借的,以后分红的时候逐渐还你!”
“赵兄!你知道我对银两没什么概念!什么你的我的!生意你做主,需要人你说一声就行。厄皮确实有些不像话!大军过境总应该声援一下吧!”李牧对厄皮成见不小:
“这样,一会派人去通知广源侬氏当家人,回去路过龙州也把厄皮叫上,九月二十前在邕州召见!”
“行!国事你决定。要是在踽河长滩搞基地,特战队的人就暂时不还你了,我这点人太少,来回跑腿送信都不够!”赵轩打趣道:
“这里告一段落,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班师回朝?对了你的50人里一死一残,残的腿伤好后脱了军籍,留在赵府给我守家吧!”
“打仗就要死人,不用介意。怎么?你不打算和我一起回去啊?”李牧惊讶。
“我说殿下啊!你是中军大帅!我还要到凉州凭着你的条子拿钱再到石西县和龙州买糖,要是半路发现啥好东西没准要耽误那么一天两天的。反正半个月之内到邕州跟你汇合就行了呗!”赵轩表情夸张,好似一幅受苦受累的命。
“大军昨日刚到,尤其步卒辛苦,至少休息三天才能班师。过了凉州我带5千骑兵先回邕州。孟凡也是任劳任怨,还得由他殿后。”李牧一看谈的差不多,应该回大帐写奏表和战报了,于是起身说道:
“赵兄!你我认识时间不长,但相交至深!相互信任,视为兄弟!就冲你刚才的一年之约,我那几十护卫,送给你了!并且把朱石调给你,直到一年后,由父皇决定他们去留!”
“殿下言重了!”赵轩也赶紧起身相送。
“私下里我们是兄弟,我有条件保护你周全。从国家上讲,你这脑袋可抵十万大军!”李牧摆了摆手,头也没回:
“午饭后到我那拿手续!”
赵轩没有再去关心交趾的事情,1300轻骑在夜幕降临前就到了凉州。目前凉州军政都是司杨元一把抓,这个行伍出身的知道政务是轻易不能碰的,琐碎事情太多。只是命令守军押着俘虏修西门和北门。
司杨元看赵轩来凉州,一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,凉州就相当于自己的大本营了。再有李牧和赵轩的利益牵扯,只要在这里坚持五年,以后就能一飞冲天。
赵轩于9月初7早上到了石西县。石西县所有官员在沦陷期没有存活一个。原宁县县丞谭江山受邕州知州樊雪指派,权掌石西县。
还没到南城门,远远看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