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五十里处,赵天来报:前方斥候游骑游斗频繁,恐有埋伏。
赵轩抬头看了看天,阳光很足,南风三四级,适合滑翔伞升空,便命赵天喊来吴东,吩咐一百伞兵空中观察护送,遇敌只需警告,保证大军能够正常行军直秦州即可。
大军继续前行,至秦州城南李子山的狭长地带时,听到前方两三里有爆炸声,不多一会儿,赵天来报:秦州三千伏兵,被伞兵发现,一顿乱炸,吓回城了。
赵轩没有在乎,继续前行,中午到达城南五里,安下大营。
此处一个小平原,南北约二十里,东西约十里。平原正中就是秦州,城墙高三丈,为内夯土外砖石结构,护城河也只是华水自城西由北往南,在城南与宽不足两丈的支流汇合,作为天然的护城河。华水支流看起来泥沙不多,颜色略浅,而城西的华水河床足有五六丈宽,而底部却只有一丈多的水流,弯弯曲曲在河底的淤泥中缓缓流动。
大营的寨门和寨墙都没办法解决,方圆十里少有树木,甚至石头都找不到,眼前只有黄土。
赵轩打马来到紧闭的南城门外一里。举目观望,周边土坡、梯田、窑洞。未发现一个百姓忙碌,应该是知道大战即将来临,提前躲避了。
秦州西三百里为刚刚归入景国版图的岷州襄武县,距离岷州五百里,南四百里是成州的长道县。若按着周国郭威的预想,掐断成州河州,那么西北就只能成为景国的飞地。
大帐内,赵轩看着从京城渝州传来的消息。秦州雄武节度使折德扆,羌人,三十三岁,其父折从阮五十九岁。折从阮原是府州刺史,胜州被辽攻破后,一直协同麟州节度使杨弘信同辽国周旋,折从阮携其子折德扆作战勇敢。后来辽国将胜州、府州、麟州和定难五州的二十多万百姓东迁至燕云十六州种粮,致使河套以南的漠区只剩朔方依仗长城之险未遭毒手。没了百姓,折从阮便领部下南迁关中,被郭威授静难节度使,节制邠州、宁州、庆州。折德扆前不久授雄武节度使驻秦州。
赵轩看完后笑了,这是难得的父子节镇,恐怕整个周国只此一家。另有一封杨弘信给折从阮的私信。赵轩不用看,也知道基本内容,这仗暂时还不能打!不管杨弘信和折从阮以前是否认识,单单从府州麟州抗辽来讲,两人都是值得敬重的人。这年代没有逃跑,没有投降的算是硬汉,英雄,都值得敬佩!
“赵天!”
“到!”
“把杨业找来!”
“将军!杨业可是在陇城呢!”
“有赵二在出不了问题!派赵四领他分队去请!一定要快!”
“是!”
地图上的陇城,在秦州一百二十里外,快的话,天黑前能赶到大营。
直到接近酉时,杨业一挑门帘进了大帐:
“报告赵将军,杨业前来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