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将军!战前我们就不饮酒了,赵某以茶代酒!欢迎老将军!”
赵轩说完举起茶杯。
“多谢赵将军!其实老夫只想回到故地,过上田园生活!”
折从阮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,惊异道:
“这是什么茶?口味奇特,芳香无以言表啊!”
“哈哈!这是赵某弄的金花茶!对老年人益处多多,可惜产量太少,这次赵某带的也不多,等下给将军打包!以后会不定时送老将军一些!”
赵轩说了茶,话锋一转道:
“说起故土,老将军!麟州府州是杨老将军和折老将军的老家,但百姓都让辽国掳走,迁往燕云之地。赵某有个想法:从关中外迁,预计五十万,充斥胜州麟州府州,和定难五州。原胜州旧址西三百里设河套总管府-东胜府,希望老将军以镇海之威总领,您是国之柱石,这重建家乡的任务,只能您来做才合适!”
几句话说的折从阮热血澎湃,急忙起身,对着赵轩一礼道:
“老夫已成朽木,思乡之情难以割舍,多谢将军成全,可武治不行,必须派文官加以细节管理!”
赵轩赶忙伸手扶住折从阮道:
“老将军放心!一年之内,文官逐步配齐!另外赵某看继业和赛花青梅竹马甚是般配,战后我们一起回京办了喜酒,再让他俩陪着老将军上任如何?”
赵轩也学会了厚黑的画饼学。
“好!但凭赵将军做主就是!”
晚饭后,赵天战报:全歼骆古关三千,俘虏一千一百,其中轻伤一百二十,战马两百;景国增援一万骑兵,预计明天午时到达。五千补给部队三天后到达。
“好!我们有兴州周都督,还有秦岭驻军,撤出骆古关;李铁转运站不变,让他注意长安城,防止洗劫粮道。命令增援的一万骑兵直接咸阳,补给部队五千骑兵暂时在李铁那休整,听候命令。明日卯时兵发咸阳!”
同州曹子高在华州刺史府与吕大棍正在商议。
“大棍!这好几天了,怎么没见赵轩打长安?”
“曹兄!是不是我们开始就想错了?赵轩一万多对付长安六万,好像太吃力了!”
“可前天一战,就灭了一万多啊!好像没听说赵轩损失多少,反倒是一万多一个没跑掉!”
“这决定不好下啊!潼关来报,保义军两千骑兵八千步卒已经接近潼关,我不敢拦阻。好像后面又两万来增援!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消息!冯道悄悄过了潼关,明天会经过华州!”
“真的?大棍!这老家伙来干什么?督战?还是别有用心!”
“猜不出来!看来事情有变数,曹兄你说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?干脆现在派兵,拿了丹州回来等,谁先过来,我们拥护谁!若长安或者开封来人,我俩就说是私人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