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是赵士毅的儿子,没往别处想啊!
“黄侍郎!正是赵某的,不过我也就是牵个头,里面有几个股东呢!”
“别!赵将军!你们都别叫黄侍郎行不行?跟黄鼠狼差不多,叫老黄或者直接黄灿都行!”
黄灿确实郁闷,不熟悉的叫一声黄侍郎,是尊重,但稍不留神,就变成黄鼠狼,还得痛痛快快的应着。
赵江河扯着扯着,又转到当下来了,于是说道:
“这阿**还真是胆子大不要命了,见财起意啊!也不想想,经受得起景国的愤怒?”
“赵都督!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千古不变,这时候眼里只有白花花的银子!”
李如一一针见血。
“李少卿!你们鸿胪寺见的全是世界各地的毛子,这朱罗国才两百万人不到,养了几万头大象就牛气冲天了!若是没有我们景国镇着,怕是这亚洲都给踏平了吧!”
“放心吧黄侍郎!不不!黄兄!你们是搞军事的,就算他们踏平了,也只能掠一把就走,统治不过来,顾此失彼。你看看北方周国,这几十年,按下葫芦起了瓢,那么大的地方,还不是一夜之间就变了朝代。”
“依着我老黄的性子,直接灭了周国算了,省的他们老折腾!”
赵江河直接白眼丢过去道:
“你还兵部侍郎呢,给我做大头兵都不要你,什么眼光?我景国还不是受了唐朝末年的影响啊,兵役制度、政治制度、税收制度等等,都得慢慢改变,让百姓先吃饱穿暖。打下来周国负担更重了,这就是我景皇陛下的英明之处!”
李如一适时的站起身,拍了拍黄灿的肩膀说:
“看到没?这就是武夫和儒将的差别!我都不明白你怎么做到侍郎了?”
黄灿深叹一声,说道:
“哎!还不是当初替陛下挡了一剑。这也是陛下让我来的原由!专门叮嘱!跟赵将军多学!”
“别崇拜哥,哥只是传说!”
赵轩起身正色道:
“今天下午,阿**会有动作,我们等着看戏吧!李少卿请准备好质问国书!让俘虏带回国都去,阿**不管是不是战死,此人必须留在吉大港!”
下午三点,赵天进来报告:北面山脚和西部平原各有战象约500头,骑兵300,相距约800米;城门方向400骑兵和1000步兵,相距约500米。
“哈哈!我们被包围了,老将军,怎么打,你安排吧!”
赵轩不怒反喜,早晚要来,早解决早踏实。
“一面300,留100陪我们喝茶,有大象的两面一门火炮两门迫击炮,城门方向一门迫击炮。直接轰就是了!轰完再射,射完抓俘虏!”
赵江河说完坐下继续喝茶,赵天作为参军,出去下达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