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伯!辛苦你了!坐!”赵轩终于松了一口气,靠在自己房间外客厅的沙发上问道。
“少爷!我还是习惯站着,坐那说不出来话了!嘿嘿!”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,赵普一直低调行事,从小看着赵轩长大,清楚赵轩的喜好。
“这边情况简单说下!”很久不在,赵轩还是关心家里的情况。
“家里都好,夫人身体康健,每天带带孩子,非常开心,婉娘去了广州上大学,就住在学校。几位少夫人和孩子们都好,知道你在忙,没有闹着来首都。大郎跑的可快了,说话跟吃崩豆一样。目前议员来的不多,倭国的村上来的最早,今天在长安,安王殿下昨天到的,住在他旧王府;赵七官方电文说太忙来不了,前天又给赵家庄发了电报;赵东放弃了名额,还有就是清凉阁这几年生意好的不得了,捐建了十几座桥梁,好像有三四座通车了,尤其是最近的小汽车和前几天的摩托车自行车,疯抢一般,可惜运力不够;对了,少爷!我晚上去机场出发前,壮乡的郡王厄皮派人来问少爷回来没。其他的没有了。”
“嗯!早点休息吧!”
22日清晨,赵轩起床一看,都在懒觉,吩咐赵一带几个美女翻译等,待老几位醒来,去周边转转,再安排国内5-6天的考察。
军政堂,只有杜芝山和蔡德值守,赵轩跟两位简单寒暄了一下,坐那闲聊。
“蔡总!我那军改看了吧!感觉怎么样?”
“赵总!说实话,现代军事,我老蔡已经掉队了,刚才还跟杜总说呢,这些全部按着你的意思办就行,我在家,就是坐镇!”
“您可是军中老将!德高望重,杀敌无数???”
“停!说的我汗颜,那点功劳都是过去式,我守家,就是防止那些接受不了有情绪的人闹腾,现在打仗,都是轮船飞机大炮装甲车。前一段去军事学院调研,差点没让新学员给问懵喽!哈哈!”
“蔡总最近身体也不大好,上次的毒素,好像没太清理干净,经常痛的大汗淋漓!”
赵轩听杜芝山介绍后,站起身仔细的看蔡德脸色。没问题!于是抓起蔡德手腕按在桌上切脉,脉跳紊乱!“蔡总!我给你开个方子吧!”说完,赵轩唰唰唰写了一张药方,递给杜芝山。
杜芝山接过方子,紧凝眉心,问道:“赵总!这怎么好几味毒药?”
“以毒攻毒!不然的话,顶多两年,蔡总可能会瘫痪!赖我上次太急切,药量过猛,这药没问题,放心吧!”
“好!我回去定时喝就行。还是说说增选吉王殿下为副议长的事吧!”
“唉!大多反对,因为吉王李敢,一直都是与世无争,大婚之后去扬州封地,很少回来,对皇家的一切看得很淡!我也是不太赞成,赵总你怎么想的?”
“制衡!杜总蔡总!这还一年不到,我们的共和制度,现在只能存在于理想当中,步子太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