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楚党的压力,愣是让叶雨亭先代任尚书一职,为的就是给予严樊最大的支持。
而叶雨亭也很清楚,自己此时已经是户部左侍郎了,如果还想往上升迁就只有是尚书或者大学士了。
如今尚书的位置已经是被楚党抢走了,大学士又是各方党派角力的主战场,他目前分量和威望也远远不够。
那么此间事了之后,只要办得好,摆在叶雨亭面前就有一条康庄大道:外放封疆!
而且是总督级别的封疆大吏,这也是日后登上阁台的一个捷径!
“雨亭此次能在小阁老账下听用,已是受益匪浅了,说小阁老是雨亭的老师也不为过。”
“雨亭定会为老师肝脑涂地,誓死效忠!”
一旁的沈伯言都看呆了,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,四十多岁的部堂官员居然就这么自然地拜了一个十几岁的衙内为师。
严樊闻言一张黑脸闪过几丝潮红,显然对于叶雨亭这一招很是受用,当即摆手道:
“不敢当,不敢当,雨亭兄是父亲大人亲自点的将,这声老师还是要叫我家父亲大人的。”
严樊显然还没有被这么几句奉承话给捧得晕头转向,他很清楚,严松才是他的政治依靠,至于他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伙,则还差远了。
“这件事办好了,我就将你引荐给我父亲,我父亲身上国事繁重,很是需要得力助手啊!”
严樊这话中的暗示意味已经明显地不能够再明显,就差直接许诺什么了。
这也让一旁的沈伯言心中大叹失去了一个好机会,同时也加深了对叶雨亭的钦佩。
居然这样也能绕着弯和严阁老搭上线,真是高手!
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,严樊却是不忘正事,严肃问道:
“雨亭兄,你且实话告诉我,京城常平仓内到底有多少实账?”
叶雨亭闻言当即从怀中掏出一份折子递给严樊,回答道:
“现如今常平仓中还有实账二十万石,只能满足京城百姓四个月的口粮,但如果能拿到李晓手中的那近十万石,那么足够支撑半年!”
严樊的手指轻轻地在桌上敲打,他心中闪过的画面都是在李晓身上吃的亏。
“如今京城粮价几何?”
叶雨亭恭敬地回答道:
“四十五文一斗!”
严樊双眼微眯,对着沈伯言吩咐道:
“这几日,你们搜查李晓的时候,给我重点打击那些黑市米粮交易!我不允许任何非官方的米粮交易!一经发现哄抬粮价的行为,就地抓捕!”
“不管李晓有什么手段!他想要京师动荡,唯一能做的文章只有粮价!每一个哄抬粮价的米商都有可能是李晓!”
沈伯言立马称是受教,显然也是现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