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了一下,然后低头继续往前引路:
“殿下,此话可不敢在宫中乱说,田公公是先帝爷身边的红人,奴才哪能攀得上高枝,若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了,奴才怕是活不过今晚...”
李晓闻言笑了笑,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飞快地塞给了小太监:
“田公公与他那侄子田时远公公此时都在本公子处,他们在宫外的生活也由本公子周全,你的事本公子自然知道。”
小太监将银票飞快地收入袖中,这次却不反驳李晓了。
“我知道你是田公公埋在后宫里的暗子。”李晓抬着头面无表情地说道:
“我只要你做一件事,照看好汉王!若是平时吃的用的喝的,里面有些不干净的东西,偷偷拿了去,没人知道!”
小太监闻言头也不回地点了点头,只不过脚下的步伐又是快了几分。
但就在李晓即将走出宫门的时候,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宫门口。
李晓皱着眉看向李靖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李靖没有回答,倒是李靖身边的一位大宫女对李晓福了一礼客气道:
“李公子,是皇后娘娘传了懿旨让奴婢带人去看望汉王妃,顺便带个府里懂事的王孙回来问话。”
李晓没有看大宫女,只是死死盯着李靖,冷声问道:“所以你便过来了?”
李靖看到李晓,害怕地往大宫女身后躲了一躲,强自摇开纸扇道:
“李晓,我敬你是长兄大哥,不愿与你计较,但是你得知道现在你已经不是汉王府的儿孙了,本公子的事轮不到你指摘。”
“看来当日我在荣秀堂上给你的教训还不够!”
李靖见李晓提起当日之事,登时便装不了这副做派,一脸恼羞成怒地对李晓骂道:
“那日我不过是昏了头,任由你个王八骑上头来!这几日我也清楚了爷爷和东林党的合作,今日是皇后娘娘召见我,自然是要赐我造化的,你休想坏我好事!”
李晓见李靖如此说话,不由冷笑了一声,随后耸肩走出了宫门。
作为一个前世资深的金融从业者,一整套的风控模型是必不可少的,李靖在李晓的风控模型中顶多算个市场波动,属于不用主动操作都可控的因素。
...
反观李靖自从在宫门遇到李晓之后,之后的一路上都是心有余悸的样子,显然李晓给他带来的震慑远不止他口中所说的那么简单。
光一个嫡长子之位,让他这个庶子几乎绝望。
终于,怀着忐忑的心情,李靖走到了椒房殿内,看着四周美艳妖娆的宫女,李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。
“启禀娘娘,汉王府王孙李靖已经带到。”
万千帷幕之后,一个老妪端坐在一座案台之后,若隐若现,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