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大声喊道:
“微臣不同意汪阁老所言,陛下已有册封皇后,岂有先皇后掌领后宫的道理?!”
汪义真闻言却是一动不动,看也没有回头看一眼是哪个官员对自己提出了异议。
只见场中又有一个官员出列喊道:
“启禀陛下,微臣有异议!”
宣治帝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看着众人温声道:
“众爱卿有何看法,各抒己见就是,轻松点也无妨!”
“微臣不同意这位大人所言,虽然陛下已经册封皇后,但是微臣素闻皇后身体有恙,不宜执掌后宫,再让皇后操劳,于皇后而言也不仁道。”
此人话音刚落,原先持反对意见的那名官员却是点了点头,沉声道:
“如此说来,的确是让太后执掌后宫较为合适,如此看来,微臣也当附议!”
一直站在一侧的李晓见此不由翻了个白眼,没想到东林党居然在金銮殿上演这么一出拙劣的双簧,简直如同儿戏!
李晓观察着场中除了东林党在上蹿下跳地演着这出猴戏以外,楚党和其余党派也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,没有任何准备下场的迹象。
见此情形,李晓大步出列站在玉璧之下,躬身道:“启禀陛下,孙儿有奏!”
宣治帝见是李晓出列,当即知道戏肉马上就要上演了,自从那日紫渊阁一别之后,爷孙两个再也没有见过一面,很多事情都没有提前通气。
但是这个孙儿却是从未让他失望过,想来今日也不会例外!
宣治帝调整好姿势,按下期待之情,冷静道:“准奏!”
场下百官见此也是神情一紧,新君即位,他们迫切地想要了解新君和新的政治势力的行事风格。
李晓躬身道:
“孙儿日前彻查一起大案,查到先皇后可能事涉其中,所以对于先皇后的处置,还请爷爷酌情考虑!”
宣治帝闻言先是一愣,随后失望地皱了皱眉头,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晓会亲身下场撕这件事,如果真的就先皇后的事和东林党撕起来,最后难看的终究是皇室,说到底还是落了下乘。
汪义真见李晓居然如此沉不住气的样子,也是松了一口气,不怕对方有对策,就怕对方有后手。
这几日李晓藏而不发,宫中闭而不抓的场景着实是让他担心坏了,但是如今李晓将此事放到朝会和台面上来讲,那就注定是闹不大了,而且最后为了皇室颜面,妥协的也只能是皇帝!
放下警惕之心的汪义真冷篾一笑,怒斥道:
“皇孙殿下慎言!此乃先帝皇后!如何仅凭你一句事涉大案就草草处置了?!便是要处置论罪,也得要有铁证才可交由三司会审定议!如此荒唐儿戏做法,是将天家颜面不当回事么!”
看着盛气凌人的汪义真,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