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在的模样,心中登时有了定数:
“叶雨亭!汪阁老乃是先帝给朕留下的弼政辅臣,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!?”
叶雨亭快步跑到队列中间跪在地上,双手捧着一卷文书喊道:
“先帝崩于城东的京河小桥之上,此桥乃是时任工部尚书汪义真汪大人任上工部督造!”
“胡闹!此桥就算是工部督造又如何?难道工部督造的大坝被洪灾冲塌了,也要问斩汪大人?!”
场中自有东林党的小弟为党内大佬充当马前卒。
叶雨亭继续高声喊道:“微臣此处有户部往工部拨款的凭证,经微臣核查,账目不对!”
此言一出,场中登时一片寂静,哪怕是再忠诚的东林小弟在此时也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茬了,这件事只能让汪义真自己亲自解释。
汪义真面色铁青地看着玉璧下的李晓,没想到自己还是轻视了这个少年郎,三下五除二之下,对方只利用了一个严党弃子就把自己置于死地了。
李晓看着汪义真依旧一副死犟的样子,张了张嘴,做了个口型,仿佛对汪义真说出了一个人名。
汪义真看着李晓的嘴型,先是不解地一愣,随后仔细细想了一下,面色一变,整个人颤抖地如筛糠一般。
“微…微…臣乞骸骨!”
随着汪义真颤颤巍巍地跪在了地上,场中百官再也不能淡定了,宣治帝爷孙俩在登基之后第一次朝议就这样把东林党先废了,其中手段和魄力着实令人心惊!
见场中效果差不多了,李晓出列圆场道:
“爷爷,如今不仅先皇后涉了大案,就连汪阁老也犯了谋逆嫌疑,而且于朝中牵扯极大,为了避免奸贼藏于朝中上下勾结,当设厂卫单独调查,调查结果公布天下,以正视听!”
这次朝中百官再也不敢反对了,谁在这时候反对,跪在地上的叶雨亭可就要说他那本账本里也有这人的名字了!
宣治帝见此情形,也是从惊喜中缓缓回过神来,满意地看了看李晓,对着场中道:
“传旨,御林军改制锦衣卫,捉拿后宫一干涉案人等,若有反抗格杀勿论!京营兵马暂时入卫大内!”
“王大伴!于你司礼监下新设一衙门,名唤东厂,选调宫中好手,彻查汪义真谋逆一案!”
看着场中百官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宣治帝心中欢喜,当即也知道是要给个枣吃了,随意道:
“吏部!速速统计好如今京城官职空缺,今晚交付给朕批阅,明日廷议官员铨用之事!”
百官闻言虽然还是担心厂卫设立之后会造成的影响,但是现在谁都不愿意沾上谋逆的嫌疑,还不如先回去商量好怎么瓜分接下去的政治盛宴!
而就在此时,宫门外一个御林军快步跑来高呼道:
“启禀陛下,有紧急军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