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,我妈妈为了讨好那个时家的老头儿,对我很差,我成了他们玩弄的对象,成了整个时家孩子欺负嘲弄的对象……我有什么,好在意他们的?”
“当我当着妈妈的面被打得遍体鳞伤,我妈妈仍然装作看不见的时候,当我睡在杂物间,仍然没有人在意的时候,我有什么好在意的?”
“他们说,我是婊子的儿子,我不姓时,我是个杂种,我有什么,好在意背叛不背叛时家的?”
他轻描淡写地说着,好像说着别人的经历。
只是,他的肩膀都在颤抖。
“你还好吗?”夏绾绾怎么也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过去,想安慰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此时此刻,言语的力量都是薄弱的。
“没事。”时御霆平静了好一会儿才接着往下说,“其实我对人情世故并不是很懂,所有的事情,和我看来,都像是隔着一层纸。”
“所以,后来你创造房地产行业的神话,靠的是什么?”夏绾绾难以置信地问道,“时家是不可能帮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