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李聿琛点头。
夏绾绾不知道“废了”是什么意思，她隐约猜到，大概是和顾礼熙差不多吧，变成一个废人，躺在床上，一辈子，生不如死。
“你还好吗？？”顾少霆的唇瓣轻轻触碰着夏绾绾的额头，“我没事。”
“对不起，绾绾，都是我的错，我眼睁睁看着你在我的眼底出事。我来迟了……让你被这群人欺负！”
“对不起绾绾，我真的很后悔。我发誓，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夏绾绾身上还穿着一件湿漉漉的衣服，司机将暖气开到最大，而顾少霆将她紧紧拥抱在怀中。
“别怕，我这就带你去医院。”他温柔地哄着夏绾绾。
夏绾绾道，“我好渴……我好渴……好热……”
顾少霆的眸中是满满的心疼，立刻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了冰水，再看向夏绾绾的时候，夏绾绾靠着他的怀抱，沉沉睡着了。
“总裁，情况很不好，这种烈性春药对身体的伤害副作用，比急性避孕药的伤害还要大！”司机有点儿担心地说着，“太太就这样睡着，只是单单一样高烧，就会把身体热坏的！”
“立刻去医院！”
“是总裁！”
……
夏绾绾几乎是立刻被医院的专家们接手的。
“需要清胃，如果必要，还需要上一系列理疗的手段。”专家道，“这种春药做的太歹毒了！里头有不少致幻毒素、国际禁药！他们压根没有打算让被下药的女人保留生育能力！甚至连精神崩溃都在所不惜。”
顾少霆道，“无论如何，一定要救下绾绾。”
护士和医生们带走了夏绾绾。
顾少霆守在医院走廊上，双手紧紧蜷起，露出泛白的骨骼。
“总裁……”李聿琛赶了过来，“警察已经接手了案子，我们的人已经追到了他们的几个幕后首脑……其中最大的支持者，是王兰芝。”
顾少霆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，毫不意外。
他的眼睛紧紧锁着夏绾绾进去的走廊深处，“告诉警方，一定要将王兰芝绳之以法。”
“是，总裁。”
“绾绾对不起……发誓保护好你的我，一直没有做到。”顾少霆惨然地笑着，喃喃自语，“对不起，绾绾，我害你受伤了，对不起，我的绾绾……”
“再也不会了，所有伤害过你的人，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，求求你，一定要没事……一定要没事。”
他没有流泪，可是他的心，却在滴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顾少霆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。
是夏绾绾的电话。
“喂？”夏绾绾含笑的声音响起。
他一下子站了起来，“你还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