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地把所有东西都给了你,很可能是因为,他认为,自己的东西,本来就是你的。”
宁清眸色微动,很快笑了起来,“怎么可能!你看看他养了一山庄的小贱人。他爱我?他就是一条狗,他没有爱情!”
宁清看着阎羽飞,又看着夏绾绾,“我懒得和你们废话!我才是最后的得益者,现在,你们都要听我的。”
宁清对手下道,“杀了他!我们走……”
“宁清!”阎羽飞大声道。
“尽量做得好像是顾少霆做的……不然……就做成夏绾绾下毒害阎羽飞!”宁清慢慢想着,“准备一些有毒的吃的,让夏绾绾一口一口喂阎羽飞吃下去。”
“我不会吃的!”阎羽飞冷声,“你有本事谋杀亲夫,就要有本事承认祸害绾绾干什么!”
宁清玩着手枪,看看夏绾绾,又看看阎羽飞,“那容易办啊。”
她露出扭曲的笑容,“你如果不吃,就给夏绾绾吃,夏绾绾死了,顾少霆就是我的。我一样不亏。”
“你这个变态!”阎羽飞大声骂道。
“对啊,我是个变态,被你带的!”
手下端着下了毒的饭菜走了过来。
“来,最后的晚餐,你们这对狗男女,一起享用吧。”
阎羽飞问道,“我的手下会知道是你做的!”
“错,最恨你的是夏绾绾,喂你毒的也是夏绾绾,谁知道是不是你救了夏绾绾之后夏绾绾不肯放过你?没有人会觉得是我做的。”
夏绾绾看向宁清,又看向阎羽飞。
“不肯吃是吗?”宁清直接拿起枪,又对准夏绾绾。
阎羽飞的瞳眸骤然紧缩。
“阎羽飞,你的爱情,到底值不值钱?”宁清道,“这个女人,我杀了哦?”
“我吃!”
阎羽飞走到了餐桌前。
夏绾绾闭了闭眼睛。
她和阎羽飞心里都明白,这些饭菜里纵然有毒,也不会是那样直接要人命的剧毒。
阎羽飞是阎家的独子,只要死了,暴怒的阎父阎母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来,宁清可不敢乱来。
宁清,很可能别有目的。
阎羽飞拿起了刀叉,平静地吃了起来。
所有的带血的牛排都被一口不剩全吃了下去,最后还有葡萄酒,他也一滴不剩全都喝了下去。
宁清享受地看着阎羽飞纠结痛苦的表情,妩媚笑着,“还真吃了啊。阎羽飞夏绾绾,你们这对狗男女,我看你们还有脸说你们没什么没有?!这就是你们通奸的最好证据!”
阎羽飞直接把酒杯扔了,“可以了,你滚吧。”
他森森笑了笑,“不是说,有毒吗?我怎么还没有死?难道你还对我这个丈夫余情